昏暗的房间极尽奢华,空气中充斥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旖旎缱绻。
沉睡中的苏阮倏地乍醒过来,拍着心口处安抚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
是梦,一场梦而已!
自从那件事发生以后,她不止一次梦到这种不可言喻的事情了,过去将近一年的时间依然无法从记忆中抹去。
她轻叹一声,从犹似回忆的梦境中抽离出来。
然而,身侧难以忽视的存在感令她一瞬间坐了起来,这不是梦?!
她在昨晚学人家喝酒消愁时喝多了,最后好像被什么人给拉走了。
“醒了?”
耳边传来一道陌生的磁性嗓音,隐含着几分暗哑。
旁边醒转过来的男人掀开身上的被子下床。
下了床后,傅厉行穿戴整齐,眼眸中划过一丝讳莫的情绪,唇边也勾起讥讽的弧度,眉眼间是深深的嫌恶。
“醒了就快点起来,别浪费我的时间。”他冷然出声,随后转身出去。
然而坐在床上的苏阮还没彻底缓过神来。
男人的语气满是厌恶,好似他才是那个吃亏的人。
——大厅里。
……
傅厉行眉眼间掠过烦燥:“废话少说!”
他想知道的不是那个女人姓甚名谁,家住何处!
他想搞清楚她是受了谁的指使,有什么目的。
“傅少,这事没您想的那么严重。苏家也算有名望的家族,要不是苏阮小姐早有婚约在身,大抵也会出现在老爷子的准孙媳妇行列中。她完全没有理由跟别人一起设计您......”
傅厉行的脸色依旧阴沉。
秦千泽立即转换话题:“苏小姐昨晚还没碰到您的时候已经喝多了,据调查是因为她的未婚夫和她堂姐有了奸情,昨天的事情应该只是意外。”
可不就是意外嘛!如果昨天傅少喝多了后没有抓着人家不松手,也不至于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都替苏小姐感到冤屈!
想是这么想,秦千泽却是丝毫不敢表现出来,因为他依稀感觉到,傅少在听完他的话后,脸色好像变得更阴沉了......
......
坐在出租车里,苏阮感觉全身像被重物碾过一般酸痛。
身上那些连衣物都掩盖不住的青紫痕迹,每时每刻都在昭示着昨晚的疯狂与荒诞。
同一个男人啊......
她苏阮两次意外竟然都栽在同一个男人手中。
要是说第一次是她疏忽大意遭人设计,这第二次就是她自找的......
……
刚上楼的江宇哲听到这话,脸上的神情骤然阴鸷下来。
事实上女友身体出轨这事儿,但凡是个男人就没法容忍,他自然也是如此。
就算他心里没有苏阮,但以前那件事还是让他觉得无比膈应。
“江少,你来看望晓琳吗?晓琳才刚躺下。”叶芝梅面对江宇哲,表情立即变了许多,“我的晓琳太可怜了,她连自己有了身孕都不知道,不然她绝对会非常注意的......”
苏阮不想听了,准备离开。
在她转身之际,叶芝梅眼尖的瞥见她白皙脖颈上的一处淡淡红痕。
“咦,苏阮,你脖子上的是什么东西啊?这是草莓印吧?”
她刚刚一心扑在晓琳滑胎的事情上,到现在才发现苏阮身上这些连衣物都掩盖不住的吻痕。
叶芝梅疾步靠近,扯了一下她的衣服领,露出满脸不可思议的神色:“苏阮,你身上这是怎么回事儿!?我的天,你真是没脸没皮,苏家怎么养出你这么个德行败坏的女人!你这是重蹈一年前的覆辙啊,你这个放浪形骸的女人,平日里还故作一副清纯的模样......”
“你给我放手!”苏阮皱眉。
叶芝梅冷笑一声,转过头对江宇哲道:“她自己昨晚彻夜不归的出去鬼混,还有脸来指责您和晓琳,就算老爷子还活着,恐怕也容不下她了!”
苏阮这根本就是自己在作死!
听着叶芝梅的话,江宇哲的脸色愈发难看。
“苏阮!”他几乎咬牙切齿,满脸愤然的瞪着面前神情冷冽的女人。
这女人怕不是在她头上种了一片草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