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瑾,不要!”
男人粗暴的吻惹来木棉惊呼,她挣扎着想起身,奈何男女力量悬殊,分毫动弹不得。
“你看清楚我是谁。”木棉呼吸急促,想到谌瑾清醒时对她的憎恶,奋力推着身上的男人。
“我知道,别走,让我抱一会......”
谌瑾的喃喃自语让木棉浑身一震,停止挣扎。
她任由他抱着,就好像曾经默默暗恋的时光,没有折磨,无关其他。
情不自禁的,她轻手拂上谌瑾的眉眼,目光悲痛。
谌瑾享受着这片刻温柔,却在下一秒,像是想起什么,脸色一变,握住她的手腕。
“摸够了?”
没有想到身上的人会突然发问,木棉变了脸色,想抽回手,却被抓得更紧。
“我......对不起......”
她脸色煞白,低下头,满脑子都是以往痛苦的折磨。
“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呢?”
谌瑾语气温柔,说出的话却让木棉毛骨悚然,狠狠打了一个寒颤。
“你就这么想我死?”
……
深夜,木棉被冰凉的地板冻醒。
她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梦中的一幕不断浮现在眼前,丛落一袭白裙,笑意盈盈,说出的话却让她心尖发凉。
“木棉,我得不到的,你这辈子都别妄想。”
就在她还怔愣之时,女人悄然后退,流星一般坠入大海。
她下意识去救人,却被一起拉入大海。
失去意识前,唯有那声夹杂着惊痛的“落落――”在耳边回荡。
男人彻骨寒凉的狠厉,自己的哭声,木棉绝望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整整三年!
他的粗暴,他的残忍,折磨了她整整三年。
疲累地打开电视,新闻上那对耀眼的金童玉女刺伤她的双眼。
夏莺莺吗?呵......
曾几何时,谌瑾醉得迷迷糊糊,压在她的身上,跟她说:“你知道么,今天莺莺说她爱我。可我,只想要落落回来......”
那温热的气息落在她的脖颈,说出的话却让她瞬间僵硬......
木棉抚了抚有些酸涩的双眼,思绪被一阵铃声打断。
电话里劈头盖脸的谩骂让她回神,“木棉,你是死人么?没看到网上的消息?”
……
木棉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径直去了医院,找医生开了些治疗头痛的药物。
这个症状已经伴随着她三年,吃了药,疼痛才稍微缓解。
她将手机开机,众多短信中,唯夏莺莺的短信最为醒目。
“你说,我要是约谌瑾去开房,效果会怎么样?”
木棉面色一紧,想到夏莺莺为了红而各种不择手段,心里猛地一缩,还是拨通了号码。
“不要答应夏莺莺的邀约,她有阴谋。”
“木棉,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不择手段?”
男人的语气嘲讽而又冷漠,电话直接挂断,木棉抿嘴,看着手中的手机有些出神。
半晌,她叹了口气,拦住一辆出租,向司机报了地址。
罢了,这是最后一次,交接完手中的工作,以后谌瑾的任何事,都与她无关。
木棉到的时候,刚好看到夏莺莺正坐在谌瑾身边,不知她说了什么,谌瑾看她的眼神十分温柔,还有一丝纵容。
许是木棉的存在感太强,夏莺莺注意到她,得意一笑,向谌瑾指了指木棉所在的方向。
谌瑾看到站在门口的目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怎么,不是让你滚了吗?舍不得了?”
先前的绯闻还没压下去,谌瑾这样做,无异于火上浇油。她不想在最后这几天再出岔子,也或者是私心作怪,木棉鬼使神差挡在了谌瑾的面前,拦住他的去路。
“她是在利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