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
微凉的一丝晨光从窗帘里照耀进来,凌乱的沙发上堆满了衣服。
夏夏躺在两米的大床上,蜷缩着身体背对着男人,白-皙纤弱的身体,好像一株被摧残的清荷。
圆润的大眼睛怔愣地看着黑漆漆的某一处,豆大的泪珠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如此可怜凄美的模样,任何男人看见都会忍不住怜惜。
季怀寒扣着衬衣的扣子,面无表情,丝毫不为夏夏的美貌有所波动。
穿好衣服,男人居高临下的站在床边,冷漠厌恶道:
“一百万,从此消失在我眼前。”
浑身如车轮般碾过一样酸痛得完全站不起来的夏夏一下就强支起身子,黑眸闪过慌张道:“季总,您不是只要......我......你就愿意搭救我爸!”
夏夏是夏成集团千金,一直在国外上学。
几天前,夏成集团资产分崩,一切灾祸接踵而来。
夏夏回国时,自己的父亲、夏氏董事长夏宏盛涉及偷税漏税、隐匿财产、故意销毁公司账簿一系列罪名,夏宏盛被扣押,最后一场庭审后就将锒铛入狱,被判处几十年的刑期。
今天是最后一天。
夏夏绝对不相信自幼把自己捧在掌心长大、每年都给贫困山区捐款千万的父亲会做出这种事!
绝对是有人污蔑!
……
“呵。”夏夏冷笑一声,坐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眼中讥诮无比。
“季总,我们不过是春宵一度,我确实只是你用两百万就能打发的女人,但留下这个孩子?只有我能决定!我不会留!”
季怀寒闻言却只是冷淡地瞥了她一眼,甚至没被激起半分情绪。
以他在鹿城的地位,想做什么实在是轻而易举,他不希望夏夏流产,就没有任何一个医生敢给她做流产手术。
季怀寒道:“孩子生下来,我给你一千万。”
“季总是以为什么都能用钱买?我的肚子我做主,我不想要的孩子,你阻止医生给我做手术也没用。”
季怀寒那淡漠的面孔终于展露出一丝波动,他微微锁眉,凝视着这冥顽不灵的女人。
他因为幼年经历,很厌恶女人的碰触。
也不耐烦,去维持感情。
所以做过很多试管想留下一个孩子,他的精子存活率很低,那些试管没有一次给他带来一个孩子。
上次跟夏夏春宵一度已经是意外,但孩子是意外之喜。
他不知道夏夏为什么这么倔强,眼底有些不耐:“那你也知道,我想做什么,没人能够阻止。”
声音冷漠,永远带着命令式的口气,笃定了她什么也做不到。
巨大的羞辱感遍布全身,她现在只是一个落魄千金,在季和集团的掌权人面前,什么也做不到!
怒意瞬间充斥头顶。
……
巨大的声音传来。
她没等到一个恶心身体的扑过,而是接二连三的惨叫声与求饶声。
“季总、季总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
她“唰”一下张开惶然的双眼。
季怀寒目光冰冷,看着地上脸色惨白的女人,狠狠一脚踹开箍着她的男人。
他的占有欲强,夏夏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这个孩子还在一天,就没人能侮辱她一天。
可做完这一切,他蹲下来,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留下这个孩子,我保你平安,否则......”
一句话,一场景,夏夏明白,她不答应,今后这样的场景还会出现。
到时候,季怀寒绝不会再帮她。
可造成她这样凄惨场面的人是谁呢?不正是眼前这位、让她留下孩子的人吗!
她抱紧自己的膝盖,死死低垂着头,没说话。
冷漠的声音又道:“我也可以帮你母亲安排最好的治疗。”
“歘”地又是一击,夏夏心里掀起滔天巨浪。
就算知道眼前是她的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