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酒,沈知语的眼神迷离徜恍。
霓虹灯下,萧默言微薄的唇在启合。
他说什么,她听不清楚。
只知道,萧默言撩人的低音炮在诱她出击。
没控制欲望。
沈知语伸手勾住他的长颈,吻向他的唇。
萧默言的大掌叩住她的脑袋,加深吻意,反客为主。
包厢一角。
他们热烈拥吻,胶黏缠绵,如入无人之境。
十几双目光唰唰投去,震惊哗然──
现场会玩的男人那么多,她偏挑了洁身自好的萧默言!
而且。
萧默言竟然,也没有将她一脚踹开!
这是什么离谱又刺激的画面?
“沈知语,你真会玩。”
……
沈知语下到会所一楼,正要打车──
就见衣着单薄的沈淑仪,站在檐下角落,手肘夹一把雨伞,倦容满面。
她时不时低头看手机,等沈知语的回复。
“妈。”
远远望见母亲弱不胜衣的背影,沈知语心痛如刀绞。
可她提步奔去后,却迎面受了母亲一个巴掌!
清脆响亮。
一度让她耳鸣。
“我等了你三个小时,你太让我伤心了!”
沈淑仪怒目圆睁,眼里盈满失望、心碎、痛惜!
夜风瑟瑟,缭乱沈知语的发梢。
半张脸上,缓慢浮起五根指印。
沈淑仪的手心开始颤抖。
下一秒。
她又失控抱紧沈知语。
……
门板受到震荡。
周廷威的暴行,顿止。
抬起头,猩红色的眸间,恶意汹涌。
他怒声咆哮,“门外那条狗,少管闲事!”
“萧少,包厢里,好像是廷威少爷。”
然而,门外却传来熟悉声音。
周廷威不会认不出,对方是萧默言的特助,林聪。
也就是说,箫默言......在门外!
登时。
他身形僵硬,脸色泛白。
寒意从头冲到脚,背后刮起阴渗渗的风。
“让他开门。”
萧默言不轻不重的道。
毫无波澜的语气,却是不容置喙的命令。
周廷威,无法不听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