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狂欢后。
“三周年我给你准备了惊喜。”
“真的假的,快告诉我你准备了什么!”
沈凝拍了拍从背后环上来的手,鼻尖萦绕着安心的味道,说话的语调都带着甜蜜。
想到后天就是两人三周年的纪念日,她心底的欢喜更甚。
“那个皇冠我买下了,当作我们三周年的纪念礼物。”
“哇!”
她激动的捂住嘴,那皇冠,是她在时尚杂志看上的,只是当时求了很久,他都没同意给她买。
为什么现在又买了?
沈凝没想那么多,笑得很开心。
眼角一颗痣,给她如冬日暖阳般的笑,平添一丝妩媚。
“这次三周年,我们去哪玩?”
傅孟辰没有说话,松开手,走到落地窗前,神色不明,像是在思考什么。
“怎么了?”
“沈凝,我们离婚吧”
……
“你疯了!”
沈凝手染着鲜血,是唐予嫣倒下去之前抹上的。
耳边还回荡着她挑衅的声音:“你觉得傅哥哥是相信我,还是相信你?嗯?契约夫妻。”
听到最后四个字,沈凝瞳孔本能性放大,与女人势在必得的眼神对视。
傅孟辰大步上前,将唐予嫣从血泊里抱起。
“开车去医院!”
“我开不了,我......”话说到一半,沈凝察觉到自己腹部传来的剧痛。
指尖忍不住颤抖。
怎么回事。
一阵天旋地转,她知道自己晕了过去。
昏迷前,她看到傅孟辰抱着唐凝,没有撒手,任由自己倒下。
现在正主回来了,或许她就这么晕死过去,也不是一件坏事。
再次睁眼,陌生的天花板和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告诉沈凝,她还活着,还活得好好的。
“夫人你醒了,我去叫傅总。”
“他在哪?”
……
傅孟辰出了门,就让庄特助去查了两辆车的行车记录仪。
沈凝不知道,她听见房门关上的声音,只觉得自己被他抛弃了。
三年的感情,终究敌不过青梅的回归。
“以蓁,我要离婚了。”
她拿起手机,给通讯里唯一的闺蜜拨去电话。
听出她哭过的声音,徐以蓁放下手中的工作,飞奔到了医院。
“怎么回事,前几天你不还跟我商量你们三周年的旅游计划吗?”
“他说当年逃跑的新娘回来了。”
徐以蓁一听瞬间气不打一处来。
“就因为这个?傅孟辰不知道那场车祸是谁不眠不休的照顾了他两个月?是谁失忆了连上厕所都要你伺候?他因为失忆被家族夺回继承人权力的时候,又是谁坚定的守着他,没有落井下石?
当年的傅家内乱,连傅老太太都劝你和他离婚,你没同意,你说不忍心看他一个人孤苦伶仃的面对一切。现在他风头正盛,因为一个三年对他不闻不问的青梅,就要和你离婚?
他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沈凝支起身子,微红的眼角显得更加楚楚可怜,“算我欠他的,当年要不是他帮我还钱,我现在还不知道在哪躲债呢。更何况,他病好后,不记得那段时间的照顾,我自己去告诉他,就像用心叵测了。”
听到这,徐以蓁也只是叹了口气。
毕竟当年十几个亿的债务,要是没有傅孟辰,沈凝还不一定能在那群讨债的亡命之徒手下活到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