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宁知予带着哭腔挣扎着。
男人似乎有点失控,吻她吻的很用力,从她的唇到颀长的脖颈再到美丽的锁骨。
男人觉得宁知予身上的衣服成了他的阻碍,便伸手扯了下来。
此时宁知予很是绝望,她用尽了力气,却没能撼动男人半分。
她一下子就泄气了。
“救我......我会补偿你的,乖......”男人气息洒在她的耳后。
借着月光,宁知予隐约看得出男人很精壮,身上的肌肉线条非常的流畅。
宁知予不知道男人折腾了她多久,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非常不舒服。
她起身,环顾了整个房间也没看到那个男人的影子,只在地毯上捡到一枚银色十字架耳钉,想必是那个男人落下的。
宁知予将耳钉收好,打算收拾一下自己赶紧离开这里。
突然,酒店套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年近五十的宁涛满脸怒意地大步进来,二话不说抬手扇在宁知予脸上。
“啪”一声脆响,格外清晰。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逆女,我们找了你一晚上,你竟然在这里和男人鬼混!”
宁知予的孪生妹妹宁云嫣也面带埋怨道:“知予姐,这次你真的过分了!我和爸找你找得快疯了!”
……
宁知予正想得出神时,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突然撞上了她的腿,小女孩没站稳,一下子摔在地上。
宁知予忙蹲了下来,将小女孩从地上扶了起来。
“摔疼哪里了?要不要紧?”
薄语杉如黑曜石般的眼眸忽闪,目光一眨不眨地望向宁知予。
她不哭不闹也不喊疼,软糯地开口:“妈…妈妈......”然后一把抱住宁知予。
“妈......妈......”
女孩小猫儿一样窝在宁知予怀里,费力却一个劲地叫着她。
宁知予眸光温柔:“你是不是和你妈咪走散了?我带你去找她好不好?”
薄语杉拼命摇头,小脸也有些急了。
五岁的薄语杉不会说话,也不能发声。
但是她今天遇到宁知予,她就是说不出地喜欢她,甚至对着她自然而然就能发出妈妈的音来。
薄语杉自己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可她就是特别想要依赖宁知予。
小丫头也特别倔,对着宁知予重复呢喃着。
“妈…妈妈......”
另一边,找小公主的薄家二爷薄时礼见到薄语杉的身影,心里简直要谢天谢地了!要是找不回这小公主,大哥铁定拿他祭天了!
……
那他又为什么找她?
想不通就不想,宁知予向来不会自寻烦恼:“带句话给你们总裁,我忙着验尸,没空见他。”
宁知予转身去了解剖室。
苍梧望着宁知予决绝的背影,只能灰头土脸地回到宾利的驾驶座上。
见苍梧回来,薄暮惟的视线从手上的文件上抬了起来:“苍梧,那个女人呢?”
“我和宁知予说了,爷您想请她移步过来说些事,却被她拒绝了…而且是想都没想的那种拒绝......”苍梧难得说话没底气,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低。
想都没想?
薄暮惟是为了语杉才带着诚意找她谈,但他竟然连她的面都没见着。
“有说拒绝的理由是什么?”
“她说忙着验尸没空见你。”
苍梧说完这话,小心翼翼地通过反光镜打量着薄暮惟。
薄暮惟的凤眸闪过一丝微芒,唇角勾起跃跃欲试的上扬。
“有意思!看来我更得见见这个宁知予了......”
......
晚上,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