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刺耳的急刹声被一声巨大的碰撞收尾,刚从店里提的草莓蛋糕此刻面目全非,胡乱地黏在倒地的女人裙边......
不知过了多久。
江笛被灯光刺得睁开了眼,浓重的医用酒精味灌入鼻腔,她本能地抬手想遮住鼻子,却被输液管束缚着。
“醒啦?”护士注意到醒来的江笛,“你算命大的,被车撞到只是多处擦伤,其他几个路人严重到需要手术。”
见江笛愣愣地没回话,又继续说道,“通知一下家属吧,没什么大碍就可以办理出院了。”
“好的,麻烦你了。”江笛从不久前的事故中回过神来,心有余悸。
拿起手机犹豫再三,还是拨通了纪砚的号码。
紧着心期盼良久,只等来一句没有感情的AI提示:“您拨打的号码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早该知道的,在这场两年的婚姻里,纪砚对自己没有感情,在这种需要人陪伴的无助时刻,本不该寄希望于他。
闺蜜乔默默的来电头像跳入手机屏幕,打断了江笛的思绪。
“阿笛!生日快乐呀~”电话那头传来乔默默的小甜音,江笛顿感安慰,还是有人记得自己生日的。
转念想到生日当天出车祸,又觉得有些委屈,打算撒个娇,逗逗多年好闺蜜。
“默默,我委屈死了,现在非常需要你......”
电话那头听即声音一沉:“今天的热搜......你看见了?”
……
江笛闻声望了过去,脸蛋瞬间攀上了红晕。
这个沈若!送什么不好,偏偏送情趣内衣!
不等江笛做出反应,纪砚眼神暧昧不明地靠近她,嗅了嗅女人身上的酒味,“还喝酒给自己壮胆?”
“什么壮胆,今天是......唔......”江笛正欲反驳,纪砚湿润的嘴唇便覆了上来。
一个极尽欲望而绵长的吻,化骨般地让江笛整个人都软绵绵的,想到纪砚出轨的事,她开始心生抗拒。
但越是挣扎,他的吻便像禁锢般将她锁得更紧。
欲望就像是发酵了一样,搅得江笛意乱情迷。她的理智和身体纷纷投降,甘愿沉沦在纪砚炙热的体温里。手指轻轻划过他结实的腹肌,。
纪砚忘了情地在她耳边厮磨,低沉的喘音伴着阵阵呼吸敲打在耳畔。
“别闹,好痒。”
纪砚抬起头,手却没停,“该脱的已经脱掉了。”
“那,该穿的你要穿上吗?”纪砚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由分说地将新衣服为身下人穿戴上。
她深吸一口气,轻咬着唇瓣,攀上他那健硕的肩膀。
意乱情迷的荷尔蒙气味,混杂在房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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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细碎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隐隐约约落在江笛眼睛上,她起身看见纪砚已经穿好衣服在打领带了。
……
江笛在翠西别苑门口等了好久,才终于打到车。
上车后,她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刚响一下对面就秒接。
“姑奶奶,你还想得起我啊?”
“K神,今天有空吗?”
“你难得找我一次,没空也得空。怎么了?”
“我那小车不卖了,你给我开过来呗。”
“就知道你舍不得,直播游戏挣那俩辛苦钱,好不容易买的车。我等会有空,开你家去?”
“到冠世大厦等我吧。我正往那儿去呢。”
“行。待会见。”
刚挂掉电话就到了冠世大厦。
这是江笛第一次来纪砚工作的地方,她抬头看着这幢巨大的建筑,像钢筋搭建的水泥森林。形形色色的白领穿梭其中,有的满怀梦想,有的疲惫不堪。
而伫立在这座建筑物顶端的人,掌握着嘉川市一半的财富。
他们高高在上,俯瞰众生。
纪砚此刻正坐在冠世大厦的32楼,翻阅秘书刚递来的文件。
快速地看完后,在每个文件末尾利落地签上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