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九点,席先生让您老规矩等他。”
收到席卿川秘书的短信时,棠缘刚离开新剧的发布会,坐上保姆车。
“晚上剧组还有聚会,我陪你回酒店收拾一下?听说大影帝也会来......你不是一直想找他切磋一下演技的么,千载难逢的机会......指不定还能炒个热度。”
身后的经纪人左胜男在替她摘发饰。
“不去了,晚上还有事呢。”
卸掉礼服的黎禾终于流露出了些许颓态,却掩不住周身风华绝代的美艳气质。
“有事?能有什么事。”
棠缘索性把手机丢到身后去。
左胜男摸起来一看,声音就在她耳边炸开了,“我去......他提前回来了?”
“嗯~”棠缘点点头,整个人懒懒的靠着椅背。
她今天睡了还没4个小时,自然是有些累的,但伺候席卿川,她不嫌累。
只是有些怕是真的......
因为她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急切的‘召见’自己。
“不对啊,我记得你和我说他要出差一个月来着的,这才一周啊,怎么就提前回来了?”左胜男狠狠的掐了一下她的肩膀,“你又做什么事了?”
力道大的让棠缘觉得身子骨和散了架一样。
……
“吃醋?”席卿川因为她这两个字而冷笑。
棠缘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立马改口,“哦不,席先生怎么会吃醋呢,席先生只是介意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了一下而已。不过我和他真的也就是逢场作戏。”
她越解释越糊,席卿川不是不知道她心里在打什么算盘。
“棠缘,你的胆子,真的是越来越大了,真当我拿你没有办法了?”他看着她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冷的都让人发颤。
一个为了二百万就和他在一起的女人,怎么就不能为了资源再二次的和别人在一起。
想起五年前在会所里,她为了可以卖掉所有的酒,故意把酒洒了他一身,趁着他回房间换衣服,她赤着双脚从后面抱住他,苦苦哀求他帮帮自己。
她梨花带泪的跪在地毯上,说自己家境贫寒,急需要二百万才能去参加一个对她来说至关重要的演出,只要他愿意出二百万,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一个为了前途为了钱可以无所不用其极的女人,就是席卿川对棠缘的印象。
也许是因为她哭泣的模样,像极了他记忆中的某个女子,他的确动了恻隐之心,而这个女人就像是罂粟,只要拥有一次,就会让人欲罢不能。
“你做了什么,我都知道。”记忆回笼后,席卿川的眼神愈发凉薄。
“都知道?”
棠缘挑眉,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拎了起来。
“您别这样席先生……”
她刚才的话不过也就是为了故意刺激一下席卿川。
想看他是不是这五年来对她会有一点点的感情,会因为她和别的男人亲密而吃醋,哪知道这个席卿川忽然就发了狠。
……
“或者......庆祝一下?”棠缘改了个词。
抛开男女之间这点事儿不说,她还是很愿意能拥有和席卿川有二人独处的时光的。
但席卿川对她更多的是生理需求,就连二人的烛光晚餐都没一次。
“嗯......”
席卿川继续把领带系好,镜子里男人落在她身上的视线里眼神冰冷,话像是对着她说,也是对着自己说,“是该庆祝。”
棠缘笑了,“那席先生你安排个档期吧?约会地点我来订,可以嘛?”
席卿川系好袖扣,眼底情绪不明,盯着她看了半晌后,薄唇动了动,“李秘书会来找你。”
话毕,他绕回床头,拿起床头柜上的百达斐丽腕表,不近人情的离开。
这到底是同意了......还是拒绝了?
棠缘又一次没揣摩明白他的意思。
但的确,在席卿川离开后没多久,他的女秘书李珏就敲响了她的房门,手里拿着一个橙色的盒子,“棠小姐,这是席先生这次出差给您带回来的。”
跟了席卿川这么久,不得不说这个男人为人十分大方,基本每次出差都会给她带礼物,在给钱方面更是豪掷千金。
棠缘不用猜测都知道肯定是上次她随口说的爱马仕限量款的Birkin手包,一边接过来一边感谢李珏,“真是辛苦你了李秘书,还专门为了送这个来一趟。”
不过李珏的话还没说完,“还有个这个。”
李珏又递给她一个信封,棠缘不明所以的拆开,在看到一张写着好几个零的支票后面签着‘席卿川’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她微微一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