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第一次见到萧珵,是在自己的订婚宴上。他是顶级豪门萧家继承人,而自己则是寄养在未婚夫家的孤女。沈澜躲在后花园,亲眼目睹了未婚夫出轨。陆云帆骂她是丑八怪,古板无趣的时候,沈澜被萧珵搂在怀里耳鬓厮磨。萧珵嗅着她身上的药香,声声引诱:“跟我在一起,你受的委屈我会帮你一一还回去。”&父母双亡后,沈澜被寄养在陆家,从小隐藏容貌,活得谨小慎微。陆云帆一直嫌弃沈澜沉闷又无趣,却坚信她对自己一往情深。在他残疾的那四年,沈澜将他照顾得无微不至,后来还为了他,甘愿去给乖张暴戾的萧家太子爷当厨娘。她那么爱他,陆云帆觉得,自己也可以勉强分她一点情爱。直到有一天,陆云帆在萧珵办公室门口瞥见一室春色。自己沉闷古板的未婚妻坐在男人腿上,纤腰半露,风情万种,被吻得溃不成军。
萧珵乐了,将手伸过去:“你不是会把脉吗?既然这么想知道,那就亲自帮我看看。”
沈澜脸色一变,眼神微乱,干巴巴道:“萧总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萧珵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扶手,漫不经心道:“我记得四年前,陆云帆的腿被医生断言再也站不起来了,但现在他活蹦乱跳,跟正常人没两样。你说这是医学奇迹,还是有其他什么原因?”
沈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后背生出一层冷汗。
之前在宴会上,萧珵提出让她跟着他,还说要帮她报复陆家的时候,沈澜就起了防备之心。
她觉得人不会无缘无故对另一个人好,尤其是萧珵这种豪门太子爷,更不可能乱发善心。
自己无才无貌,父母双亡,萧珵对她示好肯定有别的图谋。
而现在,这个图谋正慢慢浮出水面。
果然,萧珵缓慢开口:“我把你从陆家那个火坑带出来,你怎么感谢我?”
沈澜眼眸动了动,继续装傻:“我不是去给你做饭吗?而且还是免费的,我觉得我们扯平了。”
萧珵闻言,笑了:“这可扯不平。”
沈澜抿唇,想了想低头找出钱包,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里面所有的钱拿出来,不舍地塞进他大手里。
“我身上的钱就这么多了,都给你。”
萧珵看着手里的红票子,里面还夹杂着一些五块十块的零钱,甚至连钢镚都有,整个人懵了一瞬。
反应过来后,他简直要被气笑了:“沈澜,这还是一次有人拿钱打发我,你可真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