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梵音死了。在即将飞升成神时,天道金门骤关,紫雷业火将她烧的渣都不剩。一睁眼,却穿成了个吃奶的小娃娃。宝宝难受,宝宝心里苦,怎么一下子变成了个早死的小倒霉蛋!可没想到,全家居然都觉醒了读心术!
不可能!
魏氏性格看似柔和实则刚烈,要真知道她和王爷有苟且,又怎么会一声不吭的忍耐?
也罢,不论魏氏犯了什么癔症,都不会影响她的计划。
秦怀柔手指轻轻抚摸着腹部。
她已经等了太久了……
只要魏氏喝下这杯掺了东西的桂花引,就算她是夫人,也要任凭自己拿捏。
想到此处,秦怀柔慌乱忐忑的心慢慢安定下来。
“奴婢本就是夫人院子里伺候的丫鬟,如今身染重病不能回来随时伺候,已经是失职,怎么敢再偷懒懈怠!”
她娇柔胆怯却不失尊敬,讨好却不谄媚的上前几步,抬高手中托盘:“奴婢听闻夫人近来胃口不佳,想吃奴婢做的桂花引,今儿一回来就赶忙去做了来,只盼您开颜略尝一尝。”
魏氏居高临下的看着秦怀柔,眼底尽是冷漠。
秦怀柔却也不显露半分不满,依旧老实本分,谦卑温顺,纵使腹中怀有胎儿也结结实实跪在冰凉的地板上。
这般心性,不怪自己被她瞒骗数十载。
魏氏目光移到那桂花引上。
这是秦怀柔最拿手的酒水,甜而不腻,香气淡雅不俗,三分酒意不醉人而微醺,往日她最爱喝,就连梁裕也甚是钟爱。
想到此处魏氏嘲讽一笑,合着他们夫妻竟都很喜欢秦怀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