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看上了个女人。
江南知接到电话,冒着滂沱大雨赶来接他时,正巧看到他将人压在走廊廊壁上。
女人穿着会所的工作服,长得很漂亮,眉眼间透着几分倔强。
江南知听到她对周宴说,“放手。”
周宴不肯,将她禁锢在包围圈中,满是酒意的嗓音问她,“真不肯跟我?”
女人没有正面回答他,抬眸间将视线落在了江南知身上。
叫她,“江小姐。”
周宴闻声回头,在看到江南知时皱了眉,女人趁机推开他,“周少的未婚妻来了,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就走,周宴没拦。
女人路过江南知时,微微驻足,像是说给她听又像是说给周宴听的,道,“江小姐放心,我陈禾潞绝对不会插足别人的感情。”
语气坚定且孤傲。
和周宴身边所有的女人都不一样,怪不得他会着迷。
江南知站在原地,直到女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消失不见,她才上前,扶住醉酒的周宴,柔声道,“我们回家。”
周宴瞥了她一眼,嗤声。
“你倒是来的快,在我身边安插了多少眼线?”
……
周宴像是发泄,又像是故意折磨,折腾了很久。
江南知昏睡再醒来,天已经很亮了,未拉实的窗帘将阳光偷放进来,照亮了满屋。
起身下床时,腿软的让她一时有些站不稳,等来到镜子前,更是吓人,周宴这次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太多了,他对她向来不太怜香惜玉。
每次都会留下痕迹,只是这次格外渗人了些。
大概是气她昨晚坏了他的好事吧。
江南知抬手摸了摸自己脖颈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又想起周宴昨夜近似疯狂的掠夺,微微垂下眼帘。
她知道的,那只是发泄。
洗漱后套上一件高领衫,江南知走出卧室。
很意外,周宴竟然还在,白色衬衣配着黑色西裤姿态散漫的站在露台上,只是背影,都格外耀眼突出。
江南知是喜欢的,第一眼就喜欢。
在老家,她从未见过像周宴这样好看的人。
18岁那年,奶奶牵着她的手,来到周家,她站在楼下仰头看着楼上的周宴。
他穿着最简单的白色T恤,手搭在露台上,低头看她。
面无表情。
他的眉眼很好看,即使不笑,也让人忍不住欢喜。
……
楼下,张妈准备的早饭是一人份的,江南知最喜欢的鸡丝粥。
她甚至不曾去问过周宴是否会在别墅里吃早饭,就已经知道答案。
不会。
从三年前,两人在周家的安排下,一起住进这间别墅开始,周宴在这里只做两件事。
睡觉,Z爱。
似乎除了江南知,这幢别墅的其她人,早就默认了,不会再有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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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的粥,似乎有些过烫了。
不过几口,江南知却觉得浑身都在发热,连带着脸颊跟着开始发烫。
放下勺子许久不散。
自小就爱生病,江南知意识到不是粥的缘故,伸手摸了摸额头,她叹了口气。
她又生病了。
张妈给她拿来体温计,高烧39℃,需要去医院。
虽说别墅里有司机,但这个温度,张妈还是不太放心,问江南知,“江小姐,要不要给周少打个电话让他陪您去?”
江南知摇了摇头,浅浅的语调,“不了,阿宴不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