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娇,你装什么死?你真以为是你什么城里的大小姐了,你的根在这里,流着我阮家的血,跟我装什么柔弱?起来!”
阮娇只觉得头疼,手臂也被人拉拽得火辣辣的,下意识甩了一下胳膊。
“哎哟,贱蹄子!还敢打老娘?”
阮娇还没反应过来,耳朵被人拧住了,撕扯般的疼痛,有些迷茫的睁开眼睛。
眼前是一张满是皱纹的脸,她瞪着眼睛,嘴巴一张一合的骂个不停,“破烂货,没有教养的小蹄子......”
阮娇盯着奶奶憎恶的嘴脸,火气蹭蹭直涨,回光返照,看到的居然不是亲人,而是这个死老太婆。
最疼爱她的亲人死的死,失踪的失踪,和妈妈到乡下生活。老太婆伙同老阮家的人,害得妈妈死于非命,把她推入火坑,生不如死。
完全没有顾念过一丝亲情。
她毫不犹豫,伸手扯着老太婆的头发,使劲拉拽,“你这老狗,让你坏事做绝!”
听着耳边稚嫩的嗓音,阮娇才反应过来,这个声音......
是她发出来的,而她的手,并非满是疤痕枯槁的模样。
白白胖胖的,手指节上还有浅浅的肉窝,白里透红,手背上还没有烫疤,这是......
还没来得及深思,就看到阮婆子举起了蒲扇般的巴掌,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啪!”
随着巴掌声落下,阮娇脸上疼痛弥漫开来,也顷刻间明白,这不是梦,是切切实实的重生了!
……
她说完,转身回屋里,作势收拾东西去镇上。
阮婆子敢欺负她和妈妈,绝对不敢和姥姥对上。
爸爸妈妈都是大学生,但是妈妈是低嫁的,就是当初爸爸的工作,都是姥爷帮忙安排的。
两人刚结婚时,工资如数寄给了老阮家,姥姥和舅舅都颇有微辞,到底也没说什么。
只是可怜她父母都是老师,铁饭碗,居然吃了上顿没下顿,一个劲的贴补她家。
前两年,爸爸跟着舅舅下海经商,赚得钱更多了,老阮家十几口人,都是她家养着的。
每次来乡下,都是大包小包的拿。
就这样,奶奶还是不喜欢她和妈妈。
她去年生病了,也不送去卫生所,差点烧出脑膜炎,姥姥专程过来骂了奶奶一顿。
奶奶连屁都不敢放,生怕舅舅不带爸爸赚钱,老阮家的好日子没了,多少收敛点。
她就不信,阮婆子能愿意再次和姥姥对上。
阮婆子看着她的背影,脸色变了又变,像吃屎一样难看,高声说道,“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和她一般计较!再有下次,别怪我告诉鹏程了!”
周云兰松了口气,语气里带着讨好,“谢谢妈。我一会儿好好教育娇娇。我给你买了衣服,就在大嫂拎的袋子里,你看看喜欢吗?”
“就是,妈,你别生气了。弟妹还是很孝顺的,给家里买了好多东西。”赵桂芳连忙把袋子递过去,笑着打圆场。
阮婆子冷漠的哼了一声,“还不是花的我儿子的钱?你怕被人知道怀二胎,班都没上,哪来的钱?”
……
“娇娇!你干什么!”
周云兰在屋外看见了,远远呵斥了一声,急忙跑进屋来,满头大汗地掰着阮娇的手,“松开!”
阮娇看了她一眼,理智回笼,冷着脸松开了阮明娴。
她还有姥姥、舅舅、爸爸、妈妈,以及未出生的妹妹,S了阮明娴,得不偿失。
阮明娴大口大口的呼吸,搂着周云兰的手臂哭,“四婶…四婶,我差点死了。我做错了什么,堂妹要S我,呜呜呜......”
周云兰拍着她的背,冷漠地盯着阮娇,“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在干什么?”
阮娇笑了下,轻飘飘地说道,“如你所见,S人啊。”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周云兰定了定神,语气柔和了许多,“娇娇,别胡说八道。你一定不是故意的,对不对?给你大姐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又是道歉。
阮娇讥诮地勾起唇角,“我得了一种怪病,谁拿我的东西,就会S人的那种病。”
阮明娴闻言,哭声顿了顿。
还以为阮娇被鬼附身了呢。
不就是不想送她东西,又怕四婶说,搞这一出。
越不想给,她就一定要拿到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