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乔诗茗醒来后,房间里一片漆黑,模糊的回忆涌入脑海,身材高挑的男人宽窄细腰……
不管怎么样,好歹也辛苦了别人一个晚上,她从衣兜里随便掏出了一沓钱放在枕边,穿上衣服迅速撤离。
她掏出手机,眼眸像淬了冰,拨通一个号码。
“把金斯顿酒店的监控全部毁了。”
“明白。”
“查一下N250这个药从哪里流出来的,我要知道是谁在给我下黑手。”
她昨晚刚抵达酒店才进房间没几分钟,人就觉得不对劲儿,等她意识到房间里被人做了手脚已经来不及,这个药的药效威力无比,就算是去医院也没有用,必须要男女之事才能解决。
如果不是有个男人此刻进来,她怕是凶多吉少,想到昨晚那男人的表现,乔诗茗不禁在心里感叹。
等她回到家里,孔芳坐在椅子上正品着茶,看见乔诗茗,一脸笑意迎上去。
“诗茗,可算是回来了,你爸给你择了一门好亲事,封都最有权有势的厉家,嫁进去可就是享福的命了。”
乔诗茗那双清冷的眼眸轻描淡写扫了他们一眼,一眼就看出了他们的心虚,她姿态闲散的坐在椅子上,冷冷道。
“既然这么好的事情,那让乔思思去吧。”
说罢,她起身就准备往楼上走,站在一侧的乔定迁突然跪了下来,恳求道。
“诗茗,爸求你了,厉家那边要求要乔家的女儿嫁过去,我们……我们得罪不起啊。”
孔芳也突然扯着嗓子喊了起来;“你爸都都那么大年纪了,还要给你跪下,真是折寿啊,乔诗茗,你真的要这么狠心吗?”
……
“我只嫁过去三个月,三个月后不管你们是否同意,我都要离开。”
她的本意就是进厉家调查真相,查清楚之后她也没有再继续待下去的意义。
乔定迁有些为难:“哪里有这个说法,你嫁进去三个月又离开,厉家那边我们不好交代啊。”
孔芳扯了扯乔定迁的衣角,小声说。
“先答应吧,不然这丫头要是不嫁,我们没有办法交代。”
乔定迁也没辙:“好吧,你上去收拾一下,我让司机送你过去。”
此刻金斯顿酒店内,男人看着枕头上一沓钞票,脸色阴沉到了极致,深邃分明的五官,浮现出些许厉色,这个女人把他当成陪睡的了不成。
“找到那条项链了吗?”
手下额头上冷汗岑岑。
“还......还没有。”
“查监控了吗?”男人目光阴鸷,周身都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场。
“整个酒店的监控已经被销毁。”
“一定是那个女人偷的,给我查,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女人找到!”
厉景指尖收拢,手背上青筋凸起,声音越发冷冽,房间里的温度都跟着下降了不少。
这时助理阿森走进来,恭敬的说道。
……
乔诗茗面对男人的威胁,却不见半分惊惧,反而讥诮的勾了勾唇。
“厉家也没有指名道姓一定要乔家二小姐,我也是乔家的女儿,谁嫁不都一样吗?”
厉景琛看着面前这个明明穿着打扮普通的女孩儿,那双眼睛却很锋锐,里面像是藏匿者让人看不清的东西。
他黑眸泛着森森寒意,语调低慢冷寂。
“以为我厉家是废品优购站,什么货色都要?”
乔诗茗被男人那戾气十足的眼神惊了一下,但她还是沉稳下来。
“反正你们厉家不也只是找个冲喜的妻子,是谁有那么重要吗?”
“那你应该清楚冲喜意味着什么,是你自己来,还是我亲自动手?”
厉景琛眸光深邃,勾着她下巴的捏紧,俯身,两个人的距离近在咫尺,清冽的沉木香无孔不入钻入她的毛孔,乔诗茗忍不住战栗。
这种感觉很像昨天晚上那个服务生碰她的时候,她也是这样。
她是打算嫁给这个男人,可是没有想过牺牲自己的身体。
乔诗茗转头,与面前的男人四目相对,她清冷的挑了挑眼尾:“以厉先生现在的身体情况,我奉劝你还是养精蓄锐的好,万一不能寿终正寝,传出去怕是对你的名声不好。”
“你敢威胁我!”他钳制着她脖子的指尖倏然收拢,下颚线绷紧,一双漆黑的眸子将她钉在原地。
乔诗茗顿时感觉到呼吸变的急促起来,其实她完全可以动手,可她现在目的是要让厉景琛答应让她留下。
她强忍着无法呼吸的窒息感,艰难的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