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杂种,还敢偷吃我大孙子的饼干!老娘打死你个赔钱货!”
一个刻薄的女声伴随着木棍打在皮肉上的声音响起。
小胳膊小腿儿的小女孩儿站在原地,生生挨着竹条,不敢动也不敢哭。
哪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小奶团也只敢缩着脖子小声解释,“我没有偷,是大壮哥哥掉在地上沾上了屎粑粑,才让我吃的。”
她每一顿都只能吃一个小小的红薯,实在是太饿了。
“啪!”
徐春花直接一巴掌扇在小奶团的脸上,“小杂种,还敢顶嘴!”
小团子瘦瘦小小的,被扇倒在地上,小脑袋磕在水泥台阶上,脑瓜子嗡嗡响。
“起来!”徐春花恶狠狠的一脚踹在了小奶团身上,“小杂种,还敢装死......”
徐春花见小奶团倒在地上不动弹了,更加生气,抄起手里的棍子就抽在了小奶团的身上。
小团子一双小手下意识的抱住头,缩成一团的小身体微微颤抖。
她已经被打习惯了,知道该怎么保护自己。
正好这时候,一个傻乎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打死她,打死她!”
小奶团看见傻笑着的大壮哥哥从屋里跑出来,身体一颤,松了口气。
……
豪华舒适的劳斯莱斯里。
小奶团窝在宁霆琛怀里,瘦骨嶙峋的小手紧紧的抓着宁霆琛的衬衣,大大的眼睛怯怯的看着越来越远的小山村,眸子里全是忐忑。
“粑......爸爸,你......你要把我带去卖掉吗?”
“爸爸,你不要卖掉我好不好?我会很乖的,我还会干活儿,干很多活儿......”
宁霆琛听着岁宝这急切的声音,一颗心都揪了起来。
他忍着心疼,用最温柔的语气说道:“宝宝,爸爸不会卖掉你的,爸爸带你回家。”
“家?”小奶团歪着小脑袋茫然的看向已经在视野里消失的小山村。
宁霆琛看着小奶团疑惑的模样,一颗心揪成了一团。
他尽量用最简单的话语跟小奶团解释整件事情。
小奶团懂的有限,但是很聪明,很快她就明白过来,外婆不是她亲外婆,是偷走她的大坏蛋。
而这个温柔的帅叔叔才是她的爸爸。
爸爸接她回家以后,她就再也不会饿肚子,更不会有人骂她打她。
真好!
小奶团幸福的朝爸爸身上靠了靠。
宁霆琛想唤女儿一声,却不知道女儿现在叫什么名字,只能用平生以来最温柔的声音,还带了几分小心的问道:“宝宝,你叫什么名字?”
……
岁宝躺在病床上,苍白的小脸儿几乎跟整个病房的白色融为一体。
她只觉得她的小身体变得好轻好轻,她飞了起来。
“咦!”岁宝眨巴着眼睛看着对面一位眉目如画的美人阿姨。
她小奶音糯糯的问道,“你是妈妈吗?”
她没有见过妈妈,但是她梦到过,梦里的妈妈就是这么漂亮又温柔的。
苏含雨现在是灵魂状态,不会流泪,但她却觉得眼睛酸涩难受。
她温柔的眸中满是慈爱的看着岁宝,轻轻点了点头,“是,岁宝,我是妈妈。”
“妈妈!”岁宝开心的想要朝妈妈扑过去,但是她扑的时候才发现,她自己的小身体根本无法动弹。
岁宝正在疑惑的时候,就听到妈妈说道:“岁宝,你现在不能靠近妈妈,妈妈也不能抱你。
但是妈妈会保护你,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三年半前,她生产的时候中了暗算,以至于气运被夺,难产而死。
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把自己的一缕魂魄藏进祖传玉牌里面滋养。
经过三年半的温养,再加上岁宝被宁霆琛找回,岁宝身上的福运增加,她才能苏醒过来。
岁宝有些失落,她终于见到妈妈了,可是妈妈却不能抱抱她。
岁宝吸了吸小鼻子,圆溜溜的葡萄眼看着妈妈,“妈妈,岁宝要怎么做才能抱抱你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