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局上,宋曼中途去了一趟洗手间。
过了好久,都不见她出来。
外面有人敲门:“曼曼,你还没好吗?”
宋曼的声音有些轻颤:“还,还没,我,我肚子有些不舒服,你先回去吧。”
“你快点啊,今晚谢总也会来,你别耽误了。”
“好”
尾音有些飘。
外面的人觉得奇怪:“曼曼?”
宋曼静了一下,极力稳住声息:“我没事。”
可男人的手已经在腰上。
宋曼拦住男人的手,细眉微微蹙着,微圆的猫眼眯着,有些小心翼翼:“谢总,在这种地方是不是有点随便......”
谢裕闵金丝边框后的眼睛辨不清神色,只贴着她的耳廓:“随便吗?那不是最适合你了。”
宋曼笑容一滞,主动环住他的脖子,手指摩挲他的唇角。
“不知道我又哪里惹谢总生气了,经常生气是会变丑的。”
话音落下,掐着细腰的手猛然用力,带来无法无视的疼痛。
……
半个月前,宋曼跟着谢裕闵去外地出差,同行的还有其他几个高管。
作为谢裕闵的贴身秘书,除了盛丰集团内的工作外,还负责谢裕闵的私人生活。
宋曼全程都跟在他身边,寸步不离。
可宋曼老公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消息,觉得宋曼和谢裕闵有一腿,连忙从舟城赶去,在酒店大堂对着宋曼破口大骂。
公司几个高管都在,宋曼尴尬地想原地火化。
还好当时谢裕闵不在,事后知道酒店大堂发生的一切,只是让她处理好家务事再来上班。
宋曼在家里呆够两天就来上班了,虽然大家都没再问这件事,但实在是心有余悸。
宋曼想到这件事也脸色不大好看,只道:“微姐,我会处理好的。”
郑微知道,她家那位是个富二代,只是最近家里破产了,暴躁得不行。
前段时间还去A市赌了几把,输了不少钱。
郑微轻叹一声:“曼曼,经不起大风大浪的男人,以后怎么顶天立地为家庭闯出一条路来?听姐一句劝,早点离是最好的。”
宋曼有些怔忡,长长的睫毛像刷子一样卷翘着,如宝石一般的眼睛盯着空气中某个点虚焦。
她安静地笑了笑:“谢谢微姐,我现在......还不能离婚。”
郑微听到这话,也不再多说,只叹了一口气。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
宋曼睡眼朦胧地睁开眼,就见谢裕闵松垂着眼看她。
谢裕闵的眼睛有些长,此时金丝边框的眼镜已经摘下,眼神里弥漫着凌厉的光泽。
“你怎么来了?”
宋曼揉了揉眼睛,起身主动替谢裕闵脱领带,却不小心蹭到他脖子下的伤口。
谢裕闵吃痛一声,微微往后退了一点。
宋曼这才注意到他受了伤。
她脸色一变,细眉蹙起:“你怎么受伤了?”
谢裕闵避开她的动作,自己轻轻地解开领带:“一点小伤,不用管。”
他脖子下的伤口虽不深,但也不浅。
宋曼感觉刚刚被避开的指尖有些发凉,她站在原地,心底情愫莫名。
忽然就想起很久以前,他切菜割了手,非要她吹吹的样子。
谢裕闵瞧了她一眼,开口让她拿医药箱过来。
明亮的灯光下,宋曼捏着棉签,慢条斯理地给谢裕闵上药。
吴侬软语的声音,腔调软软的,似乎没有任何攻击性。
“谢总,我是想来问问,我周末出差的事已经定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