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怕你同学知道你是出来卖的?”
“……纪衡!你混蛋!”
他给尽她羞辱,又给尽她极致的宠爱,直到某天,他突然说,“我要结婚了。”
聂辞松了口气,以为这一切终于要结束了,她也可以开始自己的人生了。
与男神的相亲宴上,她被对方家人极尽羞辱。
“听说你妈是因为出轨才生下你的?”
“听说你爸爸坐牢,你们家欠了一屁股债?”
“听说你小小年纪就不检点,给人家当情妇……”
自尊仿佛被人踩在脚底践踏,聂辞忍无可忍之际,大门被踹开,她被气势汹汹的男人一把拽起。
男人将她搂在怀里,阴沉地笑:“道歉!我纪衡的女人,轮得到你们
啪——
聂辞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郭宁蕊恨恨地瞪着她,冷笑刻意压低了声音警告道:“你再不放手,我会让你死得更难看!”
聂辞还是紧紧抓着,眼神好像涂了层封冻的霜。
睨着这样的她,纪衡扬起的唇瓣,弧度更愉悦了。
“聂辞你聋了吗?放手!”
聂辞在郭宁蕊情绪管理快要失控前,甩开了她的手。
郭宁蕊被她甩得退后几步,她恼羞成怒,上前一步扯过她再次扬起手——
手腕再次被握住。
她愣一下,回过头便对上纪衡淡漠如玉的面容,“阿衡?”
“手痛了吧。”他微笑着。
郭宁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委屈起来,“你看!”
她伸手去给纪衡看,白皙的掌心果然红成一片。
聂辞也冷漠地瞧着,比起郭宁蕊的手,她的脸好像早就麻木了。
纪衡抓着她的手,带笑的眸睨着她,把未婚妻的手送到唇边轻吻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