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怀六甲,遭遇绑架。
在她与白月光之间,丈夫一亿赎金救了情人的命,而她则弃如敝履,差点葬生火海。
命悬一线,她终于记起自己真正的身份。
五年后归来,她不再是唯唯诺诺的糟糠之妻,而是B城秦家五小姐秦霜。
爸爸爱她,哥哥宠她,儿子黏她,追她的豪门公子踏破秦家门槛,人生圆满。
当纪寒洲终于意识到,眼前高贵冷艳的女人是他追觅五年的前妻,一纸诉状,与她对薄公堂。
秦霜:“纪寒洲,你放弃吧,两个儿子都是我的!”
纪寒洲:“儿子归你,你归我。”
一夜之间,京城变了天。
高高在上的财阀继承人,沦为她的裙下之臣。
为了哄前妻复婚,他拿命追,掏心哄,奈何两个儿子偏偏和他唱反调。
大宝:“爹地,你刷卡手速没我快!”
二儿子:“呵,忒!渣爹滚粗爬!”
纪寒洲寒眸阴鸷,抬起手,紧攥成拳。
秦长意以为这个大坏蛋要揍他,吓得闭紧了眼睛,身子蜷缩成一团。
然而,纪寒洲望着他吓得煞白的小脸,紧闭的眼睛,甚至就连睫毛根都在发颤,终究是不忍心,松开拳,大掌轻轻搂住他的后颈,将他拥入怀中。
他怎么舍得真的打他。
他是他唯一的儿子。
五年前,他将这个孩子从废墟里抱出的时候,一度没了呼吸,紧急送往医院,好不容易,才抢救回来。
他还记得,当护士给他洗了澡,抱到他怀里时,他的哭声很微弱,刚喂了点奶粉,嘴角还粘连着一些奶渍。
刚出生,小家伙就有了一头浓密的头发,当他睁开水涟涟的眼睛时,就像天使降落凡间一般美丽可爱。
纪寒洲原本不喜欢小孩。
但,毕竟是亲骨肉,到底是不一样的。
也是在那一天,他第一次意识到身为人父的喜悦和责任。
小司衡从小就没有妈妈,因此,他对他虽然严格,却也倍加宠爱,恨不得将世上最好的,都给与他。
宋南栀道:“司衡前段时间刚发过烧,昨晚烧刚退,或许还神志不清,才说这种胡话......”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开始剧烈咳嗽了起来。
宋南栀咳得脸色苍白,用手帕捂了捂,纪寒洲隐约看到,手帕上沾了些干涸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