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说,虞晚晚就是我的替身,等到我一回国就没她什么事了。
三个月前,贺云旗在东百会场里遇到了陪酒的虞晚晚,一眼定情。
我远在异国他乡求学,朋友们一个又一个的电话打来告诉我,贺云旗新看上了一个陪酒女,整日里追在她后面照顾她。
我知道虞晚晚存在的一个星期后,他给我打越洋电话,让我放心,叫我不要误会。
他说虞晚晚是个很坚强的人,她是个孤儿,早早的自己出来打工养活自己。
追求女性独立,依附别人的生活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她一直在拒绝贺云旗对她的帮助。
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根本不像外人说的那样。
我和他通了无数个电话,他没再像从前一样对我嘘寒问暖,担心我在国外吃的好不好,住的好不好。
他句句不提那个叫虞晚晚的女孩,却又处处在提。
我回国那天,贺云旗没来接我。
本来……我们之前都说好了,他要来接我的。
但是,他放了我鸽子。
我飞奔去了他家里,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什么大事,连来接我回家都能忘记。
我扑了个空。
……
昏迷期间我高烧不退,噩梦不断。
我梦见我和贺云旗结婚了。
可是我不高兴,他也不高兴,他恨我逼走了他的新相好。
我恨他背叛了我们之间的感情。
他看不惯我,却也甩不开我。
外人眼里,我们是圈里郎才女貌的模范夫妻,只有我知道他在人后的疯狂。
“昭昭,别这样笑,不像她了。”
他狰狞的表情不断的在我的眼前闪烁,变幻着。
我从梦里惊醒过来,用手用力地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响起了梦中虞晚晚嚣张的声音,“名媛又怎么样?还不是连爱的人都得不到?”
‘你看看你自己现在像不像一只丧家之犬?’
她抚摸着她的日子,声音里带着骄傲,“我已经怀了他的孩子,你呢?你什么都干不了。”
她可真是好手段,一声不吭离开,生生地让贺云旗对她念念不忘。
果然啊,男人,就是贱。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