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歌应唱大刀环,誓灭胡奴出玉关。
只解沙场为国死,何须马革裹尸还。”
华啸天穿着一件绿呢子风衣,站在南疆最高峰霄云峰峰顶的问天台,迎着如刀的寒风和刺骨的冰雨。
这是华啸天解甲归田前最后一次探望这些难舍难分的兄弟们。
“华帅,你这一走,南疆我怕我镇不住?外虏如果再次侵犯,恐怕我们……”
“镇不住?怕什么?”
说着,华啸天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继任者杜德江。
杜德江跟着华啸天征战三年,身上留下十几处伤疤。
这次能够出任南疆最高执行长官,就是因为杜德江像华啸天一样,有着作战不怕死的勇气和忠于国家的精神。
华啸天眼神中充满“S神”的嗜血,盯着杜德江的眼睛,冷冷的说。
“不老实的S了就是,一人不老实S一人,一家不老实就抄一家,一城不老实就屠一城。”
说完,华啸天又看着问天台下面的坟冢。
这都是跟随华啸天多年的虎贲之师。
虽然这些虎贲已经长眠于此,但是,只要华啸天一声令下,百万虎贲可为他慷慨赴死。
杜德江看着这位高山仰止一样的“S神”华啸天,眼神中充满尊敬和服从。因为华啸天是华国唯一的“大元帅”,是一个神一样的人物。
……
直到华啸天孤傲的身影消失在大厅,所有人才缓过神,立刻叽叽喳喳的议论纷纷!
“天啊,他竟然S死了田勇?”
“疯子,他就是一个疯子!不仅S死了田勇,还把华家老宅的房契拿走了,田家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
华啸天拿着华家老宅房契走出蓝天大厦,眼神里S意四起。
对于华啸天来说,田家虽然在华城势力第一,但是,在他眼里,他们却与狗无异。
出了“蓝天大厦”,华啸天开车到了一处别墅,华家老宅。
下了车,华啸天站在门口,望着早已经破败的别墅,脸上时而甜蜜,时而痛苦!
这里就是华家,十年前华城的首富。
正是首富的子弟做了林家的上门女婿,华家一气之下把华啸天赶出来家门。
世事无常,人生无常,命运更是无常!
华家怎么也没有想到,留下华家老宅的竟然是被逐出家门的华啸天。
就在华啸天准备推开别墅门的时候,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一个漂亮的飘逸,快速停入隔壁别墅的车位。
随着剪刀门的升起,车上先是迈下一双洁白、细长的大长腿,接着一个潇洒的转身,走下一位容貌绝美的孩。
一袭红色香奈儿OL套装,波波头,画着精致的淡妆,打扮的让人打眼就感觉十分舒服!
……
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华啸天半个小时就到了南城垃圾场。
围着垃圾场转了一圈,华啸天的身上已经有了一些臭味,作战靴沾满了黑臭的淤泥。
走进垃圾山下面的板房,华啸天一眼看到板房旁边的窝棚里蜷缩着一个女人。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就是林婉如。
看着木棍支着几片塑料布,顶多算是一个临时避雨场的窝棚,华啸天的双拳紧握。
这是人住的地方?
窝棚里堆着发馊的破烂衣服,林婉如身上的衣服最多算是蔽体。身边的碗里是发了霉的几个窝头,因为严重营养不良,她瘦的皮包骨,头发枯黄,皮肤黝黑!
再往里看,窝棚里十分肮脏,粪便和尿液,都无人处理!
最令人华啸天心疼的是,林婉秋的脚腕上竟然拴着一条铁链!她这是被人当成了一条狗养活!
这一刻,华啸天的心碎了一地!握拳的双手手筋暴裂!
凡是伤害过林婉如的人,不管他的身份地位如何,S无赦!如果以后谁还敢打她的主意,更是S无赦!
华啸天颤抖着身躯走进窝棚,异常难闻的气味根本阻挡不了他的双手,轻轻挑开林婉如脸上的乱发,两条伤疤在左右脸颊映入眼里。
那张曾经绝美的容颜,因为从嘴角一直伸到耳根的伤疤变得狰狞、恐怖。
心痛的至极的华啸天,双手颤抖,眼含热泪的看着林婉如。
天真、美丽的青春女孩,已经和七八十岁的老妪无易!
“啪”的轻轻一声响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