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
为了家中的公司我去寻求江忆之的帮助。
那个说过再也不要见到我的男人。
男人漫不经心地开口:
“想要的我的帮助,可以,但你要和我结婚。”
领完证后我才发现一切都是他为了报复我而设下的陷阱。
我回国后的第三个月,家里公司的资金链出了问题,面临破产的绝境。
妈妈在一个晚上蹑手蹑脚地进了我的房间,她拉着我的手满脸愁容地说道:“初初啊,你和江家那个小子是高中同学,我听说他以前还给你补过课,你去问问他,看他能不能帮帮我们家?”
我妈口中的江家小子是江忆之。
高中时我上的贵族学校,班里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而江家更是有钱人中的贵族。
那时江忆之是我的后桌,他是那种平时不怎么听课但每次考试都能考的贼好的学生。
而我呢,除了数学,别的成绩都是班里中上等。
我上课时认真听课,课下拼命做题,但数学成绩就是提不上去,每次考试都会比江忆之少个几十分。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某次月考后,在我拿着刚刚及格的数学卷子黯然神伤的时候,江忆之戳戳我的后背。
……
离婚
在她第三次故意在我面前阴阳怪气之时,我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对她勾勾手指,故作神秘地对她说道:“其实我有个办法能让江忆之也给你辅导功课。”
她一脸期待地将头靠了过来,我邪魅一笑,在她耳边轻轻说:
“我给你发一张我最美的照片,你去H国对着整一下,变得和我一样漂亮,这样江忆之不就给你辅导了吗?“
梁子就此结下了。
她一脸假笑地在我面前站住:“呦,这不是沈大小姐吗?回国这么久了,怎么也不来找我们聚会?”
我喝了一口果汁,睨她一眼:“我和你很熟吗?为什么要和你聚聚?”
她脸上的假笑瞬间维持不下去了,她打量我一番后视线落在了我的手上。
“呦,沈小姐这是傍上了哪个金主?舍得给你买这么贵的戒指?”
狗改不了吃屎,宋文悠改不了阴阳怪气地说话。
我好笑道:“怎么就不能是我自己买送给自己的?”
听了我这话,她却大笑起来:
“听说沈家现在已经是穹弩之末了,你怎么可能还有闲钱去买戒指?”
她是怎么知道我家公司出问题的?
按理说这是商业机密,只有比我家公司更大的企业才有可能得知这件事,比如江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