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安静的急诊室,这道从话筒里传出的机械女音,显得格外冰冷。
“还是没人接吗?”护士都等的不耐烦了。
落溪放下手机,对她歉意一笑,只是那笑,多少挂了些勉强:“我自己签字可以吗?”
护士嘟囔了句耽误时间,随后把麻醉同意书给了她。
打了七通电话楚京西都没接,确实耽误时间,若她需要做的不是手掌清创手术,而是什么性命攸关的大手术,等家属来签字,怕是尸体都凉了。
局麻后,医生用镊子一点点挑出掌心里细碎尖锐的玻璃渣,还很好奇她这是怎么伤的。
也没什么特殊原因,失眠睡不着,想干点活打发时间,谁知道那么倒霉,擦个玻璃都能摊上玻璃突然碎裂。
医生听完职业习惯的问她是不是长期失眠。
落溪摇头,她睡眠一向很好,今晚失眠,是有原因的。
至于原因......
叮咚。
短信声打断了她和医生的对话,她拿起手机点开,有个陌生号码发了段视频。
视频光线昏暗,其实不太能看清什么,可落溪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楚京西。
男人穿的还是早上自己给他挑的那身西装,修长笔直的大长腿慵懒的翘在桌子上,高大挺拔的身躯坐靠在沙发里,上帝亲自雕刻的五官毫无瑕疵,是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引起女人尖叫的好皮囊。
……
落溪懒得再搭理这对姐妹,她走至楚京西面前,弯腰喊他:“楚京西。”
楚京西睡的沉,毫无反应。
孟梦又跳出来恶心她:“京哥,别睡了,你家小保姆来了。”
小保姆三个字惹笑了其他人。
“真想问问京哥在哪儿找的小保姆,听说敬业的给京哥送了三年的汤,风雨无阻呢。”
“倒贴的,你要长成京哥这样,也有女人倒贴。”
“哈哈哈。”
一群人流离在落溪身上的眼神都像在看小丑。
“孟大小姐现在一幅画能卖多少钱?十万?”落溪无视那些嘲讽,看向孟如雪。
“你问这个干什么?”孟梦护着孟如雪,好像跟她搭句话都是降低了她姐的身份。
落溪干脆问她:“你呢孟二小姐,一个月能拿多少零花钱?十万,二十万,还是五十万?”
孟梦拒答:“跟你有什么关系?”
落溪:“倒也没有什么关系,就是好奇,想知道你们这些豪门千金,一个月零花钱有没有我这个保姆的高,毕竟我一个月有一百万呢,还能随便刷楚京西的副卡。”
包厢里顿时鸦雀无声。
随便刷楚京西的副卡更是让孟如雪眼底略过一抹嫉妒。
……
翌日。
落溪是被别墅的座机吵醒的,她迷迷糊糊的接通:“哪位?”
声音沙哑的厉害。
“你怎么了溪溪?生病了?”话筒里响起闺蜜苏叶担心的声音。
落溪不好说自己昨晚被楚京西折腾没了半条命,含糊的道:“有点感冒,你找我什么事?”
“我们不是约好了等你离婚一起庆祝吗,我都在餐厅等半天了,打你手机也没人接......”
苏叶还没说完,落溪垂死病中惊坐起,扭头一看挂钟,时针已经指向十一点了。
距离她和楚京西约好的离婚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小时。
环顾四周,哪里还有楚京西的影子。
狗男人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
月半弯餐厅。
苏叶盯着落溪包着纱布的手,听她说完受伤以及清创过程后,肺都要气炸了:“楚京西个狗男人还配当人老公吗,老婆受伤需要他签字,他不接电话还跟小三亲亲密密,完了还让你送上门给小三羞辱,我想S人了。”
她声音太大,引来了领桌的目光,落溪抬手挡住脸,朝她嘘道:“大小姐你可小声点吧。”
“小不了,我还没骂你呢,你脑子被驴踢了,这样的男人不离婚你留着过年吗?”苏叶恨铁不成钢的道。
落溪赶紧解释:“不是不离了,是上午没离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