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每个人在青年时代都有一个蓝天大海的梦想!
我就是其中的一个执著者!
我叫陈平,二十四岁在澳洲某医科大学毕业后,我并没有急于回国,而是说服了父母,去了欧洲一家船运公司应聘做了船医。
在我看来,年轻时就应该多看看这个美丽的世界,而远洋船就是我梦想的最佳载体!
大海是壮阔的,随远洋船在世界各大洲来往的生活深深吸引着我。
但一次意外的遭遇却让我陷入了生死之中,三年后,当我和七个年轻女人被在一个印度洋小岛上发现的时候,我感慨万千,并且决心接受父母的建议,当好一个陆地生物!
事情发生在我当船医第二年的时候,当时我按照公司的安排在一艘从非洲开往亚洲的船上值乘。
当船开到号称非洲之角的索马里海域的时候,船长变得警惕起来。众所周知,这片海域是海盗横行之地。
我因为年轻气盛,且又已经跑过这里好几次,也没遇到什么事儿,所以并不为意。
毕竟这条繁忙的航道每天都要过几百条船,而且各国海军也时常在这里游弋护航。
可是就在当天傍晚的时候,一条非洲渔船的出现,改变了我的人生。
当那条渔船靠近我们的货船并放下四条小艇的时候,我知道我之前的幸运已经用完了。
“海盗!”随着船长的惊呼声,我们的船开足马力向前冲,试图挣脱海盗小艇的围攻,但那些海盗还是靠到了船舷边并开始往甲班上爬。
我们这条船上一共有十八名船员,为了应对海盗,船上还配备了几支自动步枪。
但我们的船员毕竟不是战士,当那些海盗手中的AK47崩豆般响起,并且打伤了一名勇敢的水手后,我知道我们这次是完了!
……
哈桑让他的同伴把小艇开回去,只留下六个海盗和他在船上控制我们的船。
在这期间,他让船长用卫星电话联系船东,开出了三百万美元赎金的价格。
船东听到我们被海盗劫持的消息后,答应会拿赎金,但在赎金的数额上和哈桑展开了争论。
哈桑似乎很有经验的样子,他并不着急和船东讨价还价。
根据以往的经验,这样的交易往往会拖到很久,直到一方失去耐心,我听说被海盗们关押最长的人质足足是一年多后才被救出来。
虽然有这样的心理准备,但我和其他船员们都心急如焚。
那些海盗虽然没有再开枪,但他们以恐吓我们为乐。
除了哈桑之外,其他人说得都是索马里语,所以我们也听不懂他们说的是什么。只能通过他们的眼神和表情猜测他们的意思,小心翼翼的不敢惹恼他们。我真真体会到度日如年的滋味儿。
与其他船员相比,我还算幸运,因为我要照顾希姆莱特,所以日常只在医务室活动。那些海盗也不怎么管我。
只有哈桑时不时的过来看一眼,脸上带着琢磨不透的笑意,狡黠的眼睛盯着我,似乎在看一件稀罕的物件。
他的眼神让我感到毛骨悚然,被这个海盗头子关注可不是什么好事情,难道他有什么恶趣味?从而打我的主意?
想到这里,我不禁一阵恶寒,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船一直向西开了两天,直到我看到了天际间一抹黑线。
我知道我们已经逼近了非洲大陆,此时应该在索马里的领海内。
哈桑让船长把船停下来。
……
皮卡车开了大约半个小时,我们来到了一个小村子里。
说是村子,其实就是一片小树林里几个坟包样的泥土房子和一些用布围成的帐篷。
当皮卡车开进去的时候,几十个人从泥房子和布帐篷里钻出来,手搭凉棚冲我们张望。
我第一次见到了本地的妇女。
不知道是因为宗教信仰还是本地风俗,她们头上都围着围巾,把大半张脸遮挡起来,只露一双眼睛看着这群满载而归的男人。
“把他看好,别让那些脏手碰他。”哈桑嘿嘿的笑着,满心欢喜的样子对车上的海盗说。
然后他快步向村落里走去。
看他的样子,他是要去见某个重要的人物。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笼子里的动物般被村落里的男人女人围观。她们看我就像看到一块肥肉,哈桑刚走,她们一下子就扑了上来。想要抢走我身上的衣服。一个老太婆挤到前面,想要抢走我脚上的鞋子,被我一脚踢开。
望着这些尖声喊叫的妇女,我感到恐惧之极。
那种无助和耻辱令我终生难忘。
最终还是看管我的海盗解了我的围,他大声吆喝着驱赶着那些肮脏的女人,不让她们靠近我。
我只能抱紧医箱缩在车厢里,竭力保持着镇定,尽量不让他们看出我内心的害怕。
那些男人女人见我如此,渐渐也失去了兴趣。
一些女人拿了一些水给那些刚回来的海盗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