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致没想到,分个手还能把自己弄进局子。
警察的问话告一段落,通知他们让家属过来保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姜致一个电话也没打出去。
倒不是她不想打,只是她常年背井离乡,父母不在京市,朋友也不多,能打电话的人少之又少。
再加上,这一次她和前男友彻底闹僵——
她能联系的朋友趋近于零。
纤薄背脊笔直,长而卷的睫羽微微垂落,她什么话都没说,静静地坐在那里。
细长背影折射在墙面,泛起涟漪,纤细且寥落。
“姜致。”
门忽然被推开,姜致侧头看过去。
长身玉立的男人立于门口,衬衣西裤,衣袖半卷在小臂上,身形气质卓越沉峻,他淡淡扫过一眼屋内,仿佛是在确认。
“姜致?”
姜致起身,防备点点头:“是我。”
男人目光下一秒从她身上移开,语气平淡:“是我,周融。现在保释你出去。”
……
姜致手指一滑,接通电话。
经过一夜,她的嗓音尤其的哑,裹含着三分情欲:“喂。”
电话那端的声音不虞:“长记性了吗?”
姜致:“……”
有时候她自己想不明白,当初自己为什么会看上梁时砚,答应和他在一起。
那张脸么?还是他的臭脾气?
但总归不是因为他的家世。
腰窝上人的指腹贴着肌肤,姜致一个激灵,目光讨饶地回望过去。
软糯尾调沉下三分:“我记得没错的话,我们已经分手了,梁时砚,不要再打骚扰电话过来了。”
说完,她利落挂断电话。
但因为这一通电话,她和周融都没了继续下去的兴致。
火光噌然亮开,姜致回头看过去,男人漫不经心靠在床头,一手捏着烟,见她看过来,略微抬眼朝她扬了扬眉。
昨夜光线暗,看的并不明显,此刻周融冷淡眉眼一一被光线雕刻出来,烟雾缭绕,胸膛前长长的暧昧抓痕更显三分,他懒散把玩着打火机。
周融和姜致对上视线,“在看什么?”
姜致登时一个大红脸,她总不能说看他的腹肌。
……
姜致是绝对不会回头的。
更别说,还要去求梁时砚。
沉默几秒。
在同事的目光里,她认命地收起自己桌面上的东西,抱着下楼。
坐上车,她打开手机,里面不乏交好的同事发来信息,问她怎么回事。
姜致挑了几个回,便关掉手机。
她的心情很混乱,也不知该怎么说。
忽而,一条未备注的短信接入屏幕——【梁哥说,认个错,这是就算过去了。】
姜致眸色微冷,指尖一点,把人拉黑。
想了想,她犹不满足,又将微信曾经加的梁时砚兄弟都拉黑。
让他们都见鬼去吧。
只是,指尖落在周融的微信时,她微微一顿,没动。
回到家,她将东西抱上楼,敲响门。
一个女人打开门,目光停留在姜致手上的纸箱,满脸错愕:“怎么了?”
姜致苦笑:“被开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