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去了兰会所,这里金碧辉煌,又奢靡,她来这里捉奸的。
她一身水色长裙,气质像一朵玉兰,亭亭玉立。
会所众人都拿惊异的眼神看着她,她的模样实在不像是出入这种场所的女孩子。
夏青来到套房门前,深吸一口气,她实在不愿相信,自己爱了三年的男人,此刻会在这个房间里,和别人颠鸾倒凤!
拿着房卡,她眼中一凝,下定决心一样,刷了卡。
门开了,一室春光乍泄,床上的男女一脸惊骇。
萧阳连忙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和床上的女人,那女人将脸藏在被子里,生怕被看见似的。
“夏,夏青,你怎么来了?”萧阳的脸上都是慌张,让他那张原本俊逸的脸有点扭曲。
夏青伤心欲绝,一个是男友,一个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他们真是,好得很!
平复了好久,夏青才堪堪忍住。
出口的声音已经很平静,像平时她的语调:“许可儿,你不用躲了,我已经看出是你了。”
被子里那个女人将头钻出来,贱贱的一笑,像个妖精一样:“啊,是夏夏啊。”
既然都被知道了,她故意搂住萧阳的脖子,冲夏青挑衅道:“夏夏,你男人的滋味,不错哦。你这么多年都没尝过吧?”
她故意着重了没尝过三个字,像是在炫耀自己多有魅力。
早有好事者跟着凑上来了,出入这种场所的大多是一些不入流的,此时听见这话,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一样。
……
夏青连忙开车回去。
到了家里,只见父亲呆呆坐在阳台栏杆上,确实有往下跳的趋势,齐嫂已经报警了,也在楼下铺了厚厚的毯子,被褥等。
她连忙上楼,她不知道父亲出了什么事,怎么会突然想要跳楼,他一向都是一个乐观的老头。
夏青站在阳台边缘,看着一向精神的父亲,如今双目无神,面色暗淡,一下子老了十岁似的。顾不上心疼,现在重要的是,先把他劝下来。
夏青轻轻地,怕惊扰到他似的:“爸,我回来了,你先下来好吗?”
夏正雄如梦初醒一般:“夏夏,你回来了。”他的嘴唇干涸,嗓音粗哑。
是啊,他还有夏夏,夏正雄挪动发麻的腿,正想从阳台上下来,可夏正雄不知是没力气,还是方位没估计对,身体摇摇欲坠,向阳台外面倒去。
“小心!”夏青瞳孔放大,身体比反应快速,她快速要冲到父亲身边拉住他,但她还离得有点远,只在夏正雄跌出去的瞬间,拉住了他的手!
夏青觉得手里猛然一沉,肩膀和手腕被下坠的力道拉得卡巴卡巴响,夏青坚持得脸上青筋都突出了。
“齐嫂,齐嫂,快来。”
听见夏青的声音,齐嫂带着人,立马跑了上来,她难得听见小姐的声音那么焦急,小姐平时性子都是不紧不慢的。
听见房门外佣人们赶上楼梯的声音,夏青告诉自己,坚持,再坚持一下。
很快,佣人们赶到,七手八脚的,却总算将夏正雄救了上来。
夏正雄虽然浑浑噩噩的,此时也心疼女儿:“夏夏,你的手。”
夏青见他目光悚然地盯着她的手腕处。
……
夏青为人温和,但也不是泥捏的。
她之前对萧阳有多好,现在就有多恨!他不仅绿了她,还搞垮爸爸的公司,是可忍孰不可忍。
突然,她想起了那位气质矜贵,长相帅气的顾总。
萧阳对那位顾总的助理都那么客气,也许......
......
隔壁病房的老爷爷时常到夏青这里串门,老爷子精神矍铄,只是扭伤了腿,但伤了腿也挡不住他到处溜达,经常转着轮椅就来了。
夏青为人温和,也有意接触这个老顽童一样的爷爷,对他甚是关心,很快,他们就成了忘年交。
这天,老爷子又得了新奇宝贝,来夏青这儿炫耀。
“夏青,你看我这棋子,漂亮吧!”
夏青定睛一看,只见老头手里一套玉质的棋子棋盘,棋盘是黄玉,整体温润,带着水光。
黑子不知是什么材质,黑得纯粹,触手生温,白子则完全没有杂质,通体透明。
夏青赞道:“好漂亮。”
老爷子喜得跟什么似的:“漂亮吧,来,我们来一局。”
夏青柔顺点头:“好。”
老爷子在医院里早就憋坏了,此时和夏青下了一下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