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海才刚出事,就被蓝城的豺狼们虎视眈眈的盯着了。
他没有父母,未婚妻还没过门,只有一堆亲戚,而他那堆没用的亲戚,估计是什么都守不住的。
时云州也在盯着,不过在出手之前,比其他人先分得了......一个女人。
还是女人自己找上门的。
时云州正在一个酒吧里玩,很随意慵懒。
他长相是很中看的。
人高大英俊,宽肩长腿,长眉锋锐,只是一双多情桃花眼被镜片挡着,便显得有些冷清。
他现在正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指间夹着一只高脚红酒杯,正将头偏向一侧,借着别人殷勤送过来的火苗,点燃了香烟。
很像个风流倜傥的浪荡子。
向箖便在这个时候推门进来。
她身材高挑,玲珑有致,穿着一件黑色带竹叶暗纹的旗袍,将皮肤衬得更加白皙干净。
头发也黑而浓密,用一根发簪盘在脑后。
但是那张白皙俏丽的脸蛋,比她的这身打扮要稍显稚嫩些。
就好像出阁的姑娘刚开始学做小媳妇儿,这表象的优雅端庄中便多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意味,挺勾人的,似痒不痒。
包间里立刻安静许多,都不约而同看向坐在中间位置的时云州。
……
本来正春光烂漫,偏来一场倒春寒。
路边刚盛开的海棠,哆哆嗦嗦的兜着一包寒雨,实在尴尬可怜。
酒吧二楼,向箖站在窗边,小脸白生生的,头发散着,像披了一肩乌云。
她身后桌椅东倒西歪,花瓶酒瓶,坚果小食......一地狼藉。
昨天晚上又有人在这里打架闹事。
虽然酒吧里难免会发生客人间起冲突的事。
但这家酒吧,自从向海出事,就没消停过。
向海已经在医院里无知无觉的躺了一个多月,醒来的希望越发渺茫,而某些人,也愈发肆无忌惮、变本加厉。
向箖之前去找时云州,就是希望能得到庇护。
虽然时云州跟向海是死对头,但是向海已经倒下了。
时云州有两种选择,一种是赶尽S绝,一种是趁机收拢人心。
向箖主动去找他,就是希望他能手下留情。
她脱下衣服,像是奉上她的投名状,主动把收拢人心的机会捧到他面前。
她当时说“不能白看”,时云州也认可了。
可是距那天已经一周多了,时云州一句都没有管问过,是食言了,还是,忘了?
……
新开业时的鲜花和彩带,是第二天太阳升起后的满地狼藉。
虽然时云州拿走了向箖的请柬,但还是没给面子,并未在昨晚开业时现身。
倒是派人送来了一大堆礼品,礼品全堆在桌上,边缘处叠着两沓钱。
礼品全是给尤若的,钱是给向箖的,来人把话说得很明白:“时总说,这是向小姐那天的费用。”
票子崭新,正好两万。
向箖拿起一沓,放回去,又拿起另一沓,嗤一声:“小气。”
心里很明白,看来时云州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尤若:“他没来是什么意思?我们怎么办?”
向箖:“虽然他大腿粗,但是蓝城又不只有他一条大腿。”
尤若:“可是你哥仇家挺多的,现在都等着落井下石。除了时云州,谁还能压得住啊?”
向箖:“他的确是最好的选择,但蓝城又不是只有他了。”
尤若看着堆满小桌的礼品:“不然,还是我去求他吧。”
话刚落音,就猛地看向向箖,解释道:“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正常聊聊,你看他给我送来这么多补品,不会对我和孩子怎么样的。”
向箖看她片刻,笑笑:“随便。”
起身去到三层阁楼,昨天营业太晚,先什么都不管,躺下大补一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