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男人怀里,动情的眉眼看着他。
他低沉的嗓音像淬了红酒:“在想什么?”
苏妤软声轻喃,“想我是不是腻了,所以觉得你不如以前好看了。”
即便是说着挑战男人的话,却依旧像个妖精。
勾魂的那种。
顾寒谨长臂揽住她的腰。
在说出那句挑衅的话的时候,苏妤就知道今晚不会好过了。
苏妤瘫软的趴在床上,看着浴室里透出的男人的身形,摸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妈。”
电话那边的女人剧烈咳嗽着,但语气里却是藏不住的欣喜:“怎么样了?”
“结束了。”
“好啊!”苏母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只要你的肚子争气,怀上了顾寒谨的孩子,咱们家和你爸爸就都有救了……”
“嗯。”
苏妤失焦的盯着浴室里的男人。
这个她从小到大都要去讨好的顾家唯一继承人——顾寒谨。
……
她早就清楚,就算她肚子里怀了顾寒谨的孩子,孩子也只会是哥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
晋城的龙头企业顾氏当家主母的位置,怎么可能让她一个阶下囚的女儿坐。
况且,她跟顾寒谨之间本来就没有爱,她只是需要一直讨好顾寒谨,让顾家能一直维持着苏氏的运转。
而她爸爸,还需要顾寒谨的帮助出狱。
所以她有什么好不高兴的呢?
顾寒谨帮她清洗好,用棉柔的毯子将她裹起来,动作温柔的帮她吹着头发。
太温柔了。
一个冷静自持,对一切都冷漠的男人独独对她的温柔,总是容易让人沉沦。
她的手抚上自己的小腹,长久没有说话的嗓音慵懒的带了钩子似的,勾男人的心:“喂我吃药吧,怕怀孕。”
她的孩子决不能做一个私生子,这不公平。
嘴里被喂进一颗略带酸甜味道的药丸。
苏妤这才放心的睡过去。
再清醒时,房间内已经没有顾寒谨的身影了。
原本散落在地上的衣物都被收好在了沙发上,床边摆放着一套全新的衣服,就连内衣内裤这样私密的东西,都有准备。
有了种被深爱的感觉。
……
周雨秋翘着二郎腿坐着喝红茶,揶揄的瞧着苏妤:“咱们婉婉毕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别说我们阿谨洁身自好,纵是有些不开眼的想借着皮相往上爬,阿谨都没公开承认过的东西,算什么呢?你说呢,苏妤?”
顾寒谨速来冷情,从未有过任何花边新闻。
这话明里暗里的都是在骂苏妤。
苏妤将最后几个杯子摆放好,还是先前那副笑,精致的脸蛋在水晶灯潋滟的灯光下越发美艳,“二婶说得对。每次听二婶讲话都很舒服,声儿柔话也都在理。”
四两拨千斤的话,愣是把周雨秋的一盆冷水给泼回去了。
周雨秋一拳像砸在了棉花上,睨了苏妤一眼。
顾家的人难得聚的这么齐全,每年只有老太太大寿有这种场面,可见顾家人对江婉的喜爱和对这场联姻的看重。
苏妤局外人似的靠站着,眼神紧盯着楼上的房门,老太太才一开门下来,她便立刻绕开众人凑了过去,亲昵的去搀老太太下楼。
老太太生怕苏妤碰着了似的,把手里的锦盒递到身后跟着的管家手里,这才看向苏妤:“今儿苏丫头怎么也来了,雨秋,快叫人添一张椅子一副碗筷!”
言下之意,便是在责怪苏妤的不请自来。
苏妤斟酌着措辞,正准备开口,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躁动的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去。
苏妤也顺着瞧过去,不期然的对上了一双冷冽的冷眸。
漆黑深邃如黑曜石,眸光深邃。
眼神只在她的脸上停留了短短一瞬,便淡漠的移开了。
仿佛昨夜那个和她沉浮痴缠的男人不是他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