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星坐在医院长椅。
在听到医生告诉她已有身孕的同时,也收到了一则噩耗。
“你母亲已经是胃癌晚期了,多陪陪她吧。”
许南星接过医生递过来的胃癌诊断书,连同刚才自己怀孕诊断书一起捏得皱巴巴的。
在她恍惚之际,包中狂震的手机拉回她的思绪。
是傅斯年。
“南苑庄园,立刻!”
话筒的男声简短冰冷,但许南星却觉得蕴含着震怒。
回复后许南星匆匆挂了电话,这时也才瞥见半个钟头前男人给她发了条短信。
看向前方百米处的病房和手机上的短信,许南星将诊断书塞进包包,最终还是选择打出租车去了庄园。
“徐氏股盘竟起死回生翻了20个百分点?本市商业巨鳄傅公子和徐千金疑似好事将近的传闻是否属实呢?接下来由小程为您解析...”
出租车上,许南星刚坐定关上车门,便听到出租车上正播报着傅斯年的婚讯新闻。
司机大叔是个开朗心性的自来熟,见许南星自上车后就看着窗外安静不说话,便主动搭话道:“这婚事传闻还能有假吗?哪个男人会闲着无聊拿十个亿去救一个无关紧要的公司,既然出手帮忙,那这其中必定是跟郎情妾意挂钩的,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小姑娘?”
听到司机大叔问自己,她敛了思绪从窗外收回视线,淡淡道:“应该吧。”
半个小时后。
……
半夜。
许南星被饿醒了。
一天未进粮,肚子空落落的发酸。
掀开被子,许南星才发现傅斯年贴心给她换了真丝睡裙。
她刚脚尖点地,便被身后男人伸来铁臂一把捞了回去。
“干什么?”未完全清醒的傅斯年嗓音低醇醉人。
许南星半趴在傅斯年身上,虽隔着头发枕着傅斯年的胸膛,可男人温热的体温,还是烫到了她的脸颊。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吵醒他了,便也僵着没动,小声回复,“我饿了。”
男人许久没声音,就在许南星怀疑刚才的发问是不是梦话时。
身下的傅斯年突然起身出了房门,不一会儿,又在她的错愕之下回来了。
此时傅斯年褪去了慵懒的睡眼朦胧,周身再度蒙上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寒气。
他瞥了眼许南星略显淡薄的真丝睡裙,淡漠道:“披件外衣跟我下去。”
许南星虽是傅斯年的秘密情人,可这到底是傅斯年私人住宅别墅,并没有任何女士用品,她身上这件还是傅斯年在她睡着了,临时叫管家买来的。
瞧着没有合适的外套,傅斯年随手从自己衣柜拽了件浴袍便丢给她,“套上。”
楼下。
……
她不知所措的茫然回头,“怎么了,斯年哥。”
“许小姐该走了,你不是想看我家后花园吗,跟我来吧。”
傅斯年淡漠的视线扫到许南星身上,接着站起身,等着徐倩过去。
本看着傅斯年的徐倩,随着他的视线转头看向许南星,接着淡笑道:“听说斯年哥的后花园花种繁多,四季都有花开呢,许小姐不跟我们看看再走吗?”
傅斯年盯着这边没说话。
这是同意她离开了。
想着,许南星歉意微笑,“不好意思,傅总说得对,我还有急事等着回去处理,就先走了。”
郑嫂收到傅斯年的眼神指示,便领着许南星离开了。
许南星跟着郑嫂来到了大门,便叫住她,“郑嫂,谢谢您送我出来,到这就可以了。”
说着走到她身边,把刚才徐倩送的礼盒给她,“衣服我洗干净了找机会还给您。这份礼盒理应是轮不到我收的,您拿回去给小贺吃吧。”
小贺是郑嫂的孙子,刚才许南星借郑嫂衣服,跟她去换衣服的时候听她唠叨了几句,便记下来了。
郑嫂推诿不过她,便收下了。
许南星打车先回了趟家。
作为傅斯年的秘密情人兼秘书,傅斯年自然有给她安排住处。
之前为了瞒着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许南星租了间六十平米的两居室给张雪梅和弟弟许星洲住,可张雪梅住院了,此刻廖无人迹的空屋,表明许星洲根本没回来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