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紧急避孕药,现在吃。”
说话的男人,刚跟桑榆上完床。
男人已经洗完澡,换上西装,姿态傲慢地站在茶几边,一脸高高在上地看着她。
这让桑榆感觉被当成犯人审了!
但这不算奇怪。
因为两人睡前压根不知道对方是谁,事后清醒了,总要看看睡的到底是个什么人。
今晚这一出是桑榆倒霉。
在两个月前,她应聘上凌宇集团总裁秘书一职。
恰逢总裁出差,要在国外呆三个月左右,她临时被安排去投资部门打下手。
今晚出来应酬,投资部的经理黄响居然给她酒弄了东西!
桑榆一察觉到不对劲,立马就找了个借口跑了。
可惜又撞上一个男人。
特别不凑巧,他也是个中招的倒霉鬼。
当时两人都有点神志不清。
在药效的驱动下,桑榆稀里糊涂地跟个陌生男人上了床。
……
桑榆花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怒了!
没问清楚身份,就单方面把她当鸡?
有他这么看不起人的?
可这男人压根没觉得说的话是在侮辱她的人格,弯腰拿起带钻的手表,往手腕一套,金属的“咔哒”一响,看都不看她一眼,就直接走人了。
居然还无视她!
桑榆感受到了极致的屈辱,气得脸部肌肉抽了一下,急道:“喂,我不是你想的那样,今天的一切都是巧合......”
“嘭”一声。
门被重重甩上,隔绝了桑榆的话。
甩上的门,就像一巴掌抽在她的脸上。
桑榆脑子空白了几秒,等回过神来,“靠”了一声,拽起枕头一把砸在了地上。
亏她还觉得他有修养,都是屁。
恶臭资本家的脾气果然没几个好东西,高高在上,一脸傲慢,真是自恋又讨厌。
她老板郁非晚有千亿身价,还是资本家中最有钱的那个。
如果他也是狗眼看人低的逼德行,她肯定会连夜离职跑路的,因为这种气是一刻也不能忍受!
……
桑航说完,又理所当然地教训道:
“你是不是觉得你毕业找到工作翅膀就硬了,你看看你多久没有回家看外婆了,你知道孝顺两个字怎么写的么?你的彩礼钱我会划五十万给外婆打麻将,也算是你孝顺她老人家了。”
桑榆听完,早晨还没上来的血压瞬间一飚,气得呼吸都不顺畅了。
“你开火锅店关我什么事,还要我嫁人生儿子?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桑航瞬间就火了:“你不嫁人我哪有钱开店?要不是乘你现在年轻,我哪能要到五百万?你再老个几岁就是老女人了,我看谁还愿意要你。”
他威胁道:“我已经知道你公司在哪,今天下班我就来堵你,反正你不嫁也的嫁!”
“桑航!”桑榆不可以思议:“你疯了吗?!”
“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妹妹的份上,我现在就去你公司闹了!记清楚了,下班后等着我,要是敢给我提前跑了,看我不打死你!”
说完,桑航直接撂了电话。
桑榆听着手机断线的声音,差点要气死。
她从小在单亲家庭长大,妈妈改嫁后,家里就剩下外婆和桑航了,但最惨的是,妈妈和外婆都极度重男轻女。
在家桑航可以什么都不做,能获得一口一个宝儿。
她洗衣做饭打扫卫生,不但没有一个好脸色,还要被骂白眼狼赔钱货。
还有很多非常恶心的事,比如桑航卷走了她大学兼职存下来的租房钱,她将这件事跟外婆说了,不但没帮她问桑航要回钱,反而骂她为什么不早点拿钱出来给桑航用。
最后她借了信用卡的钱交的房租,所以才会有负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