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念从民政局走出来,她望着身侧高大英俊的男人,心里又酸又甜,还有一种得偿所愿后的兴奋。
她忍着羞怯道:“我可以叫你阿远吗?”
男人叫陆修远,朋友都叫他阿远,现在成了她的老公,她也想这样亲密地叫。
陆修远那双凤眸朝她看过来,漆黑的眸子不带一丝温度:“还是叫我陆总吧。”
她愣了愣,总觉得陆修远语气并不热络。
不过她也理解,他们本就不熟,是她单方面喜欢陆修远多年,又因为在酒店阴差阳错春风一度,他们才会领证。
实际上苏念念也纳闷,仅仅是睡了一觉,陆修远却娶她,到底图什么?
陆家的司机在路口等着,陆修远领着她上车,吩咐司机:“去婚房。”
她心头越发欣喜,原来陆修远还准备了婚房。
车子抵达一个高档别墅区,陆修远没有下车,而是直接叫佣人带她进去:“把她安排到二楼最左侧房间。”
说完,陆修远吩咐司机开车走了,她甚至没来得及说声再见。
佣人把她领进别墅,别墅很大,所有装修都是冷色调,没有一丝烟火气息。
这不是婚房吗?为什么没有贴喜字,没有张灯结彩?
苏念念忍着狐疑,跟随佣人走到二楼最左侧的一间客房。
“请问,你是不是带错路了?”她有些疑惑地问佣人。
……
苏念念想起前不久苏爸打电话,说苏希宝得了一个罕见的病,叫她给苏希宝输血,被她拒绝。
难道陆修远接近她,只是为了让她当免费的活血库?
她头晕目眩,扶着墙壁才勉强站稳。
病房里,苏希宝在向陆修远撒娇,陆修远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她不想再看下去,将身体靠在墙上,紧紧地咬着唇角,等待陆修远出来。
无论如何,她一定要问清楚。
过了大约一小时,苏希宝终于输完血,而陆修远也走了出来。
她立刻拦住询问:“我要跟你聊聊。”
陆修远垂眸看她,眼神依旧冰冷。
想到陆修远面对苏希宝时的温柔似水,她的心一点点下沉。
她顾不得走廊上有那么多保镖,四周还有来来往往的医护人员,直接开口询问:“你跟苏希宝是恋人?”
陆修远淡淡道:“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她冷笑:“如果你跟她是恋人,你干嘛要娶我?”
陆修远冷冰冰地瞧着她没做声。
苏念念声音颤抖的发问:“我被抽掉的血,都是给苏希宝准备的,是不是?”
……
她惊讶陆修远如何得知这事。
转念一想,陆修远是陆家掌权人,手眼通天,想要知道她的近况太容易了。
陆修远的第二句话便是:“打掉孩子。”
她心头一凛,果然没猜错,陆修远会让她打掉孩子。
好在她早已想好应付对策:“我可以打掉孩子,但我有个条件,你现在就签署离婚协议。”
她仔细考虑过,等离了婚,她便卖掉房子,去另一个城市生活,一个人偷偷把孩子生下来,再把孩子抚养长大。
这辈子她不会再打扰陆修远。
陆修远却拧着眉道:“我说了,我不同意离婚。”
她盯着那双迷人的黑眸:“你不离婚,是想养着我给苏希宝输血,对吧?”
陆修远没有做声,沉默等于默认。
她深吸口气:“你放过我不行吗?Rh阴性血虽然稀有,但以陆氏的财力,不可能找不到其他人给苏希宝输血,为什么非得是我?”
陆修远并没有回答,只是强调:“离婚,不行。”
她被气得头脑发胀:“你为什么不愿意离婚?难道你睡过我一次,迷上了我的身体,想一直睡我?”
陆修远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很冷,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冷声道:“你太高估你自己了。”
屋子里明明开着暖气,陆修远眼中的寒意却如同深冬冰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