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别墅隐在冷寂的夜色下,像暗黑的巨兽,阴森骇人。
而在其中一个房间的床上,坐着一个一身喜服的女人,如果不是她微颤的睫毛和紧攥的手指,这画面实在像一出木偶结亲的恐怖片。
突然,寂静之中“啪嗒”一声惊动了床上穿着红服的秦臻,表情顿时有了些变化。
她看着从窗户边爬进来一个一脸污血男人,又惊又怕。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你知道我是谁吗?”
爬窗的男人似乎也没想到房间内有人说话,他整个身形顿了顿,抬起眼来与秦臻对视。
那男人满脸污血,看不清面孔,却有着模模糊糊的英俊。
他从窗台上跳下来,秦臻已经站起来了,拿着手边的台灯颤抖地指着他。
“我是京城霍家霍三少刚娶的新娘子,你要再动一步,我就要报警了!”
那男人喘息着,似乎是看出了她的装腔作势,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依旧从窗户边跳下来,跳到秦臻旁边,随手扔掉台灯。
庞大的身躯贴近秦臻:“霍三少新娶的新娘子,那刚刚好。”
说着,欺身上前便吻住了秦臻的唇。
秦臻猛烈地挣扎着,却脱不开男人的铁锢,她偏过头,泪水不断地从眼角流出,流至耳边。
遭到如此屈辱,她却不敢大声呼救,反倒一手捂住嘴巴,生怕被人听到半点动静。
心中是凄凉的。
……
秦臻走出去的时候,浑身酸软疼痛。
老太太早就在书房等着了,穿着一身新衣坐在座位上,明明已经七十多岁,却看着精神奕奕,保养得还不错。
她看着秦臻走过来,慈祥地冲着她招招手,又拉着秦臻的手摸索着。
“秦臻丫头,你皮肤这么嫩,还年轻着呢,让你和死去的霍淮宸结婚,你会不会委屈?”
秦臻早在嫁过来之前就知道霍家乱得很,表面上看起来和和睦睦,实际上每个人心里都藏着肮脏的心思。
她不会傻到和老太太交心,于是摇了摇头。
“妈,我不委屈的。”
老太太满意地点点头:“不委屈就好。你这么一个漂亮的姑娘嫁到霍家来,我们也不会让你吃亏的,听说你母亲和弟弟在秦家日子不好过,放心,只要你一日是我们霍家的媳妇儿,你母亲一日就是秦家的人。”
老太太话里话外透着关心,其实是在敲打秦臻心放安稳些,不要想有的没的。
秦臻点头:“妈,你就放心吧,就算日后我不是霍家的媳妇,霍家的事情我也绝对守口如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件事我心里有数,誓死都会维护霍家的名声。”
老太太看着秦臻的眼神越发慈祥,连声说好,还把手上的镯子取下来递给秦臻。
“收好了。”
这就算是谈拢了,秦臻心中欢喜,还白得了一个手镯子,真好。
她从小就没用过什么好东西,看不出这镯子的材质,但也知道霍家老太太出手,一定是顶好的,说不定以后还能救救命。
秦臻道了谢,打算找个借口上楼休息,房门被推开,老管家端着两杯水进来。
……
秦臻又在秦家睡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就带着秦桑结去找拉斐尔。
住在秦家是临时决定,没带换洗衣服,秦家也没多少她的衣服,找了半天,就找了一套职业装穿着,想着也正式些。
在公交车上,秦桑结不停地揉搓着双手,根本坐不住。
秦臻看着外面的风景:“放心吧,拉斐尔肯定会收你为徒的,他看你这么有才华,一定会收你为徒的,别担心。”
说完,她摸了摸手上的镯子,这是她的法宝,让拉斐尔收下秦桑结为徒的法宝。
她必须请求拉斐尔收下秦桑结为徒,她们一定会离开秦家。
足足坐了五个小时的公交才到拉斐尔的庄园别墅。
秦桑结抬头看着偌大的别墅,露出惊讶的表情。
“姐,拉斐尔太有钱了,这别墅真豪华,听说有占地几百平米的地下车库,还开凿了一条人工湖,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过上这样的生活。”
“只要我们努力会过上这样的生活的。”
秦臻嘴上这么安慰秦桑结,心中却不这么想,可能她穷极一生都不会过上这么奢华的生活。
两个人往前走着,秦桑结絮絮叨叨,一直不停地说话。
秦臻总感觉有道炙热的视线一直在她的身上,她抬到一望,有个男人站在三楼的窗口,直勾勾地盯着她。
她吓得心中一抖,不小心崴了脚。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