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跳支舞给我看。”
低沉的声音响起,沈星苒的身体微微僵硬。
顾家别墅的后院有一间玻璃房。
玻璃房的造型像是一个巨型鸟笼,四周透明,只有一张黑色的单人沙发正对着,像是特殊的私人舞台。
男人懒洋洋地端着酒杯,随意交叠修长的双腿,纯黑色的西装,衬得俊美如神诋的面容带着高高在上的疏离感。
他的目光审视着她,分辨不出是心情好还是不好。
沈星苒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没有拒绝他的权利。
她脱掉厚重的冬衣,赤脚踩在地毯上,走进玻璃房。
裙子很单薄,纯白色紧贴着身体的玲珑曲线,温度低到她忍不住发抖。
当她站在这里才意识到,她就是被他放置在掌心把玩的金丝雀。
呵,还真是讽刺啊。
一周前,顾廷川是她的未婚夫,是她深爱了七年的男人。
她期待着他们能结婚,她会为他生儿育女。
可当她提出想结婚,他却在两人恩爱缠绵后公开宣布和她退婚,因为沈家要破产了。
巨额的债务逼得父亲沈烨跳楼身亡,一夜之间,她从高贵的沈家大小姐变成人人欺嘲的落魄女。
……
沈星苒不可置信地僵住,用一种无助的眼神质问顾廷川。
顾廷川并没有回应她,直接带着她入座餐桌,似乎没有把她直接推到客人身边的意思。
“安德鲁先生,希望这次合作愉快。”
他端着酒杯示意,和安德鲁一边喝一边谈正事。
沈星苒坐在顾廷川的身边,安德鲁的猥琐眼神时不时落在她身上。
安德鲁喝了几杯酒,眼神就开始愈发放肆。
“廷,你的酒是好酒,就是少了点兴致,要是有美人倒酒就更好了。”
“当然,美人也有。”
顾廷川放下酒杯望向沈星苒,低声提示:“去给安德鲁先生倒酒。”
沈星苒的心狠狠一颤,她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她没有动,仿佛呼吸和心跳都被扼制了。
“倒酒还要我教你吗?”
顾廷川愠怒,大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是一种警告提醒。
“你应该知道要怎样听我的话。”
母亲还没有出院,医院治疗的钱说断就能断。
……
沈星苒没有想到自己觉得最幸福的订婚三年,在他眼里竟然只是身体交易。
她自嘲地笑了起来,笑到声音在发抖:“顾廷川,你就这样恨我?”
“恨你?”
顾廷川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着将她抱出浴室扔到床上。
他的回答就像他的掠夺一样残忍。
“别高估自己,我不恨你,我只是不爱你。”
只是不爱她......
原来这就是答案啊。
沈星苒就像是失去灵魂的玩偶,任由着他践踏自己的身心。
这一夜过后。
沈星苒病了好几天,浑浑噩噩的,顾廷川也没有再出现。
直到身体好转,她想下楼吃点东西,就听到了佣人们的对话。
“少爷亲自去机场把温小姐接回来了。”
“温小姐真幸福,我从来没有见少爷对谁这样好过。”
沈星苒怔住,温小姐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