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乌云翻滚,变天前兆。
姜翩然轻轻将茶杯搁在托上,平静的目光看着面前身穿如意领旗袍的贵妇,开口:“妈,您还是将票投给景乔了。”
“董事会的结果出来了,我跟景乔仅差两票,这两票是您跟舅舅的对吗。”
虽然大会的投票是匿名制,但姜翩然压根不用去调查,就知道两票是差在哪儿。
她来问任琦玉,想让自己输个明白。
任琦玉淡然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翩然,你不应该跟弟弟争,姜家迟早是他的,总裁的位置也是。”
姜翩然哂笑,“妈,一星期前招标会上姜景乔非要强出头,害集团白白损失五千万!这一年你扪心自问我究竟为他擦了多少次屁股!我没有跟他争那本就是我应得的。”
任琦玉“啪”放下杯子,语气瞬间尖锐起来,“姜翩然,你在跟谁说话?”
“姜家是景乔的!公司也是景乔的!你能力比景乔出众那你这个做姐姐的更应该不留余力的帮他!而不是在董事会上与他难堪,跟他争!”
姜翩然目光轻垂,视线落在任琦玉嫣红的指甲上,心里阵阵的发涩。
她没有反驳更没有说话,事实上在来的路上姜翩然已经能预料到任琦玉是这样的态度,但是她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从小到大,姜翩然无论做的有多好,有多优秀,都比不上弟弟姜景乔的一句“妈,我想要这个”。
姜家是从骨子根里重男轻女的家族,姜翩然已经麻木了。
等任琦玉骂完,她才整理了衣服从凳上站起来,“妈,有时候我真怀疑我是不是您亲生的,以后我会搬出去住。”
任琦玉瞟了她一眼,阴阳怪气来了一句:“翅膀硬了?”
……
姜翩然尚在犹豫之时,贺池轻轻侧身长臂一搭,长臂不偏不倚搭在姜翩然的大腿上。
姜翩然的思绪瞬间停滞,被拉回了现实。
想到家族的偏见,再想到在车上看到的短信…
真可笑,她还在犹豫什么。
下定决心后,姜翩然毅然扯下浴巾,上床朝着贺池贴了上去。
本想装模作样的往他脸上亲一口,却没想到贺池的脸合时的轻侧,两人的唇来了个零距离照面。
姜翩然猛地滞住往后一缩,大掌抚上她的后颈,不让她后退半毫。
男人醇厚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来,“我就当是你主动了。”
“......唔!原来你没醉!…”
姜翩然本想摆贺池一道,却没想到反被贺池摆了一通。
这男人从始至终就是在装醉的,姜翩然被贺池压在床上,双手桎梏在头顶。
窗外大雨滂沱,屋内汗水潇潇。
-
晨光熹微。
丢在地上的包里手机不停地震动。
……
“负责?你想让我怎么负责?”
姜翩然淡然看着贺池的脸,讪笑,“贺三少,咱们都是成年人了,你还跟我来这一套,难道你没听过我跟晏嘉知的关系?”
贺池:“哪又怎么样,难道我不比他强?”
“强?”
姜翩然正准备说你可真自信。
不过转念一想,无论是皮囊还是家世,贺池确实都不比晏嘉知差。
不过论会玩的程度嘛,那更是小巫见大巫。
晏嘉知在外面养女人,贺池在家里夜夜笙歌。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比烂罢了。
贺池有些不满姜翩然的质问,俯身捏了捏她的下巴,“我很强,你昨晚应该能感受深刻?”
“跟他分手,跟我在一起。”
姜翩然偏头躲开贺池的手,语气轻扬,“贺三少…”
“叫我名字。”
姜翩然从床上站起来,“贺池,跟他分手,你能给我什么?女朋友的身份我不感兴趣,我要的是婚姻,你给得起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