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清宴和林尔月又上了热搜,还真是挺不要脸。”
好友刚说完,江子衿心头便无端地生出几分烦躁,没有及时看清前面急刹的车,直接撞了上去。
“前面有病吧,这都没红绿灯,急刹什么啊!”好友气不过,解开安全带匆匆上前。
而因为惯性撞在椅子上而头昏的江子衿缓了片刻,这才下了车。
好友已经跟人吵上,江子衿有些头疼地拉住她:“追尾是我的全责,这边可以私了吗?修车费我这边全出,如果有人受伤,我们这边也会全权负责。“
见着她这般好说话,同好友吵架的男人神色也变得温和了些,不过他看过来时,神色里倒是多了几分讶然:“江子衿,你回国呢?”
江子衿狐疑地看着他,显然并没有认出他是谁。
男人接着说道:“我是梁清宴的经纪人,徐默。”
再一次听见梁清宴的名字,江子衿心顿时咯噔一下,她下意识地抬头,就看见一道修长的身影倏地就出现在了马路上。
男人站在车边眉眼冷沉沉地盯着她,就像是野兽正牢牢地盯着的猎物一般。
时隔半年再次相见,原先被江子衿强制压下的所有记忆纷沓而来,一次又一次冲刷着她所有的情绪。
“抱歉,梁老师。”江子衿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开口的,一字一句落在梁清宴的耳中,都显得十分刺耳,“撞了你的车,这边需要多少钱,我都会照价赔偿的。”
梁清宴的脸色一下变得更冷:“依照江老师如今的咖位,公司就连一辆车都不给江老师配吗?”
“如果是这样,我这边建议江老师趁早换一家公司。”
徐默没敢出声,目光却是有些好奇地在江子衿身上转了一圈。
……
梁清宴漫不经心地应了声,不过他也知道江子衿不喜欢酒味,所以在她这话一出后,便将人放开,自己则过去将客厅的窗户给打开。
“明天回家一趟。”梁清宴说道,“妈让我们回去吃饭。”
江子衿坐回沙发上,将脑袋往后靠着:“你让林尔月陪你回去不就行了吗?”
“江子衿。”好不容易被压下去的怒火,再一次因为江子衿的话,而重新翻涌出来。
听见梁清宴气急败坏地叫着自己的名字,江子衿脸上浮出几分恶意的冷笑,她偏头看向站窗边的男人,那股噪意在心头不断地扩大:“我就喊了她的名字又怎么样?梁清宴,不至于我叫她一个名字你都觉得心痛吗?”
“要是你不想林尔月背上第三者的头衔,我劝你那份离婚协议你还是尽早签了吧。”
这些话被江子衿一口气说完,她原以为自己说完会有一种大汗淋漓的畅快,可真当这些话说出来,再看见梁清宴冷漠的目光后,预想中的那些感情并没有发生,反而让她觉得委屈,委屈得想哭。
梁清宴一动不动地站在窗边,目光却是紧紧地盯着随意坐在沙发上的女人:“你便是这样想我?阿衿,你要和我离婚,到底是因为林尔月,还是你......”
已经有了真正喜欢的人。
这最后一句,梁清宴的骄傲却是不容许他问出口,他那双本该多情的狐狸眼,眼尾在此时多了一抹不属于他的薄红,他关上窗,大步走过去。
只是他刚一走近,迎面就被江子衿砸来的枕头给糊住脸。
等她将枕头弄下来的时候,江子衿已经借助这个时间小跑回了房间。
整个房间好像又变得空旷,就像这半年一样。
手中的抱枕好似还有江子衿微末温度,梁清宴低头看着,想着自己这十余年来一头热,第一次萌生出了退却的想法。
他将抱枕摆回沙发上,过去敲了门。
……
江子衿还没来得及为自己辩解。
她被他困住,目光所及皆是他那张冷漠而隐忍克制的模样。
“还没定。”江子衿缓了语气,“而且男主是由剧方定,我没资格插手。”
言下之意,就是她要不要和温云流合作,并不受她控制。
辞演两个字一下就涌到了嘴边,梁清宴盯着自己的人,久久没有开口。
江子衿被他目光盯得心里发虚,就在她想要将梁清宴推开的时候,这人却一下捏住了她的下颌,俯身亲来。
两人结婚三年,虽说聚少离多,可夫妻之间该做的事,却是一样不少。
没一会儿江子衿便被他亲的浑身发软的用手勾着他的脖子,眼里更是软得似一汪春水,盈盈而勾人。
“阿衿,我们是夫妻。”梁清宴咬着她的耳朵,用最温柔的声音说道。
半响,她抱着被角翻了身,忍不住有些委屈地咬了下柔.软的被角,不太明白自己怎么才回国就被梁清宴这个狐狸精给色.诱到了床上?
说来他们商业联姻最后沦为朋友这件事,江子衿觉得自己应该付大半的责任。
如果不是自己的对美色实在是不堪一击,这个婚倒也不会到现在还没离掉。
梁清宴还在阳台抽烟。
从她这可以看见梁清宴的背影,穿着松垮的浴袍,可依旧能从中窥见他一流的身材。
宽肩窄腰,劲瘦有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