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你爸爸现在这个情况,能帮上忙的只有周总了,他的意思是要你现在去他郊外别墅详谈……”
宁晚在酒吧喝得烂醉,听到电话里这番话瞬间清醒。
深夜、郊外、大腹便便的老总和娇艳欲滴的年轻女人。
详谈是指什么,宁晚懂。
她冷笑,没接话。
电话那头的人还在劝,“要不你找书珩低个头,让他高抬……”
“不必了。”
宁晚直接挂了电话。
她会来买醉就是因为两件事的暴击:今早父亲被警察带走;今天中午谢书珩就和别人订了婚。
父亲是最疼她的人。
而谢书珩和她谈了五年恋爱,绿了她不说,还有脸让她给他当情妇才肯帮她爸爸找律师。
宁晚坐在卡座里,目不转睛地看着手机里和谢书珩曾经的聊天记录。
她眼眶微红,感觉到自己的心在一点点被掏空。
最后嗤笑一声,点了全部删除后落了泪。
……
……
宁晚早上起来的时候还因为宿醉而头疼。
但昨晚的记忆并没有完全消失,她隐约记得......
她心里咯噔一声,掀开被子果然看到了自己一身暧昧的痕迹。
宁晚懊恼地揉着太阳穴,叹了口气。
她竟然真的和一个陌生男人发生了关系。
但那男人的身材样貌......宁晚觉得自己倒也不亏。
床头柜上的电话响起急促的铃声。
宁晚抓起电话,就听到一道尖锐的女声。
“你昨晚死哪儿去了?!赶紧来医院,云姨昨晚心脏病发了!”
打电话的是她姐姐宁玥,而云姨是她的继母。
她年幼丧母,父亲又常忙于工作,云姨进门后一直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照顾。
这个消息犹如一道惊雷,把宁晚的五脏都震碎。
她心下一痛,不敢耽误,“我马上来。”
她起来简单冲洗了下身子,换上新裙子,临走前毫不犹豫地吃了避孕药。
眸光扫过桌上的银行卡,她没半点矫情,直接装进了包里。
……
宁家的资产被冻结,她卡里的存款只有七万多......
心里各种情绪翻涌,宁晚强忍着大哭的冲动交了医药费。
刷的是昨晚那个男人留下的卡。
*
收到扣款信息的时候,傅时晏正在开会。
他看到上面的数字,眸中闪过些许诧异。
那张卡里有三百万,傅时晏特地买个干净利落的,结果那个女人就刷了十万?
收款方还是医院......
傅时晏有种“那女人在玩什么欲擒故纵、藕断丝连”的感觉。
冷厉的眼中,眸色沉了几分。
“舅舅,你有在听吗?”
谢书珩坐在他的下方,正在讲解自己投屏出来的计划书,说到需要傅时晏给与回应的地方,却发现他神色难辨的沉默了半天。
在面对未婚妻的舅舅、FS集团的总裁傅时晏这样的大腿时,谢书珩的态度随时都是恭敬谦和的。
“需要我再重述一遍么舅舅?”
傅时晏抬眸,狭长的凤眸轻扫他一眼:“你和薇娅还没结婚,暂时不用跟她一起喊舅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