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盘山度假村。
今晚湛江两家在这联合举办晚宴,庆祝两家首个合作项目落定。
烟火满天赛过星辰,宾客衣着光鲜,觥筹交错,推杯换盏,热闹非凡。
四楼房间里,昏暗静谧,江慕晚蜷着身子,强压着不适。
白皙的肌肤在柔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红晕,溢出一层细汗。
房间里只亮了一盏灯,男人颀长的身影停在光影外。
江慕晚看不清他的神色,但能明显的感觉到,那一双沉冷的黑眸,直直地盯着她,像是狩猎地黑豹,在审视猎物。
“跟江峙迄睡过吗?”湛黎辰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江慕晚侧眸,迎上他如墨一般深沉的眸子。
“没有。”她咬了咬唇,难为情的开口。
因为药物的作用,声音微微打颤。
湛黎辰眉梢一挑,大手落在她颈后,稍一动力,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你知道招惹我的后果吗?”
江慕晚气息不稳,还是努力克制内心的恐慌,与他对视:“湛总,我比江清月,更适合你。”
江家的大小姐江清月,刁蛮任性,脾气火爆,是圈子里出了名的难惹。
……
江慕晚看过去,正好对上湛黎辰黑沉的眸子。
霎时间,脑海中闪过了诸多跟他“鬼混”的画面,忍不住耳根发热,赶紧移开视线。
“我没有,二姐,我是真的喝醉了,手机不知道怎么回事,关了静音,所以才没接到电话。”
江清月意味深长的一笑:“哼,有没有你心里清楚!”
“二姐,我没有车,你顺路带我一程吧。”江慕晚岔开话题,她着急回去看望江奶奶,现在叫车还不知道要等多久。
江清月翻了个白眼:“你没看到车上已经这么挤了吗?自己约车。”
“上来吧。”湛黎辰不理会江清月的反对,打开了左手边的车门。
江清月扁扁嘴:“辰哥,我不要跟她坐一辆车。”
“那你下去。”
江清月一噎,对上湛黎辰毫无温度的黑眸,不敢再吭声。
辰爷一怒,不光江大小姐得认怂,换谁都得怂。
不仅是因为湛家的财力与权势,更因为这位湛大少不同于一般的富二代,他生在罗马,却长在贫民窟,手上沾过多少血,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江慕晚迟疑了一下,瞥见副驾驶位空着,便说:“我坐副驾驶位吧。”
话音刚落,江清月的助理杜兰拎着一个超大号的行李箱,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满头大汗。
想必箱子里装的都是江清月的礼服。
……
江慕晚小心翼翼地回眸,眼睛红红的,眼神很呆,绯色的唇微张,望着湛黎辰:“我,我刚才说什么了?”
湛黎辰眸色暗了几分,喉结上下一动。
她是不是不知道,她这张漂亮的脸蛋,加上这种懵懂的表情,太容易勾起男人的占有欲?
“江慕晚,什么不来了?你不会是在想昨晚的野男人吧?”江清月笑容暧昧,毫不留情的嘲讽。
江慕晚红着脸瞥了一眼湛黎辰,慌乱地解释:“二姐,你听错了,我是问到哪了?”
湛黎辰轻嗤了声,转身下了车。
江慕晚这才发现他们已经到家了,赶紧推开车门,不等他们先跑进了江宅。
此时,湛家夫妇与湛老夫人正在探望江老夫人。
江慕晚气喘吁吁地推开门,看到一屋子人,愣住了。
她规规矩矩的跟每个人都打了招呼,然后才快步移到江老夫人床边。
“奶奶,对不起,我回来晚了。”江慕晚说着,眼圈又红了。
江老夫人还很虚弱,但精神不错。
她拍拍江慕晚的头,对湛老夫人说:“你瞅瞅,这么大的人了还跟我哭鼻子,我这次要真的醒不过来了,最放心不下地就是她。”
湛老夫人与她在闺中就是好友,心里理解她对江慕晚的感情,附和道:“慕晚是个好孩子,别说你了,我看着都心疼。”
这话听着不对劲儿,关瑜上前来打岔:“妈,你别说那种不吉利的话,有周医生在,你身体会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