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淡的光下,叶徒深撑在江漾的身上,伸手“啪”,“啪”的拍在江漾的脸上,嫩白的肌肤印出一道轻浅的红印。
力道算不得重,可让人觉得羞耻,纠扯过后,这似乎成了叶徒深例行的恶趣味。
江漾眸里洇出一抹水花来,怯生生的模样更娇了。
“深哥。”
叶徒深扯动了一下唇角,把江漾从身下捞起来,让她撑坐在自己身上。
他将床头的光调亮,这样才看得清楚。
叶徒深的眸光落在江漾的眉眼处,细细地打量,她眼尾细长,带着余韵过后的红,睫毛轻颤着,眸里的那股迷离劲儿还未散去,看得人心神荡漾。
“江漾,你就不能纯些?”
叶徒深的手放在了江漾的大腿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浪死了。”
江漾敛眸,有些无措。
叶徒深总说她长得不够纯,说她浪,不像“她”,可他还是跟她扯了四年。
光线直直地刺着江漾,让她些微看不清男人的面容,她急急地要去拨弄灯光:“深哥,别这样,我看不清你的脸了。”
叶徒深按住了江漾胡乱摸索的手,说:“老实待着。”
“你这样好看。”
他很喜欢把自己藏进黑暗里,可以肆无忌惮地窥探着她的慌张,她的娇怯。
……
原来他急着让她搬出去,是找到了新的替身了。
比她年轻,比她纯,也比她更像“她”。
叶徒深冷然的目光惹得江漾的身子微震,她回过神,放下沉重的袋子,朝叶徒深招了招手。
“深哥。”
两人距离相隔遥远,江漾声音又轻,叶徒深是听不见的。
“深哥,你发什么愣呢,太阳好大,晒得慌。”
学妹努着唇,娇赧地语气里有几分嗔怪。
叶徒深忽略江漾的打招呼,垂下眸去,眼里的冰冷瞬间被融化,“那上车,送你回家。”
他唇角勾起的弧度,江漾看得清楚。
叶徒深不常笑,偶尔的几次也都是对她的讥嘲,说没见过哪个女人像她这么浪的。
很奇怪,没多热的天,午日的太阳又辣又毒,刺得江漾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她拎着两个沉重的袋子爬了六楼,进寝室的时候,几乎要虚脱了,记得大二那年从寝室搬出去,明明一身轻来着。
江漾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了会。
许是换了地方,睡眠都浅了些。
一个突然的消息铃声把她吵醒了。
……
江漾曾经在学校的舞蹈社待过一段时间,大一那年她在校庆上的芭蕾独舞《月光》惊艳四方,一时名声造作,在社交平台上掀起过一阵不小的风波。
也是那次的校庆表演,让她搭上了叶徒深。
江漾垂眸,盯着手机上的页面,以往她一门心思都扑在叶徒深身上,没空应付这些社交。
而现在……
江漾舒了口气,指尖敲动着手机页面,答应了赴约。
周六,江漾早早地就在舞蹈室里面等着。
“江学姐,你来了?”
倏而,耳边响起一道声音,江漾掀了掀眸,视线不由自主地被社长身边跟着的那个穿粉色舞服的学妹吸引住了。
她长了一双杏眼,睫毛轻蜷着,脸颊上浮上一抹娇气的红意,乖乖柔柔的模样,衬得她气质清纯无垢,让人不忍玷污。
是她!叶徒深的新宠。
学妹大大方方地走过来,朝着江漾伸出手:“学姐,我们见过的,我叫温舒意。”
对上她唇边陷进去的梨涡,江漾回神,扯出一抹算是看得过去的笑,握上了她的手:“你好,江漾。”
真巧,她也是跳芭蕾舞的。
温舒意的舞蹈基础很扎实,江漾稍微指导两下,就能掌握。
练得差不多了,温舒意提议说要请大家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