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静。
许之漾心情郁结,没做什么好梦,一直在翻身呓语。
感觉到腰上多了只手,她刻意的往床边挪了几寸,快睡着的时候又被捞回去。
许之漾倔强的再次挪开,又被男人强势按进怀里。
如此,反复。
男人的征服欲成功被她唤醒,手不再放在腰上,变得放肆起来。
许之漾彻底醒过来,握住他劲瘦有力的手臂尝试着推开他,带着哭腔祈求,
“我今天真的不想。”
结婚三年,温顺,乖巧就是她的代名词,这是第一次拒绝他的需求。
霍庭深对她的话充耳不闻。
抵抗无效。
许之漾眼泪如开了匣般来势汹涌。
也只有在黑暗中,她才会任由眼泪放肆的流。
......
几个小时前,许之漾去酒吧给霍庭深的妹妹送东西,回来路上经历了一场抢劫。
……
许之漾苦笑,随他怎么认为吧,都到这地步了,还有什么解释的必要。
霍庭深把签过的文件收起一份,留了一份给许之漾,缓缓道,
“离婚证暂时不办,我们的事拜托你先保密,公司新产品发布会在即,我不允许任何意外发生,尤其是爷爷那......”
不等他说完,许之漾把话接过来,
“放心吧,我会瞒着爷爷。如果秦小姐那里需要的话,我也可以帮你解释,毕竟拿人钱财,替人办事。”
霍庭深眼神暗了暗,颇有讽刺意味的回了句,“那麻烦你了,可能还真的需要。”
许之漾喉咙哽咽,胃里泛起一阵酸涩。她跑到卫生间蹲在马桶前吐了个干净。
早餐吃的不欢而散。
霍庭深留下吃一半的三明治离开。
许之漾看着他健硕挺拔的背影沉默了一会儿,回忆起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他穿着一身高定的手工西装走进咖啡厅,剑眉星目,鼻梁直挺,英俊得人神共愤,她一眼便陷了进去。
由霍爷爷做主,两人当天便领了证。
洞房夜,他丢来一份协议,
“我有喜欢的人,与你领证属实爷爷逼得紧。这份协议你看一下,没问题的话就签个字。我们的婚姻不对外公布,三年后好聚好散,除了钱我给不了你别的。”
他说到做到,三年时间,卡丢给她随便刷,从不施舍她一分感情,连做夫妻任务时都是那张冷漠冰块脸。
……
锁她的卡只是想逼她回别墅,哪里想到平时柔柔弱弱,甚至都不会大声跟他说话的小女人能做出这种事来。
可真是士别一日,另他刮目相看。
一个亿,她可真敢要!
霍庭深站起来,手里扣着西装外套最下面的扣子出门,姜助理忙冲到前面去按电梯。
车子开到银行门口,许之漾正和路修远从里面出来,两人因没取到钱一起骂骂咧咧。
眼看着两人就要上车,霍庭深打开车门箭步走过去。
“镶金边了还是镶钻了,敢要我一亿?”
许之漾被他强大的气场逼着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到车门上。
他抬起她的下巴审视着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
她轻咳了几下,“唔,疼......”
霍庭深眸子沉了沉,看着那张还没他手大的惨白小脸,感觉稍不注意就能给她小脖子捏断了,他心一软松了手。
许之漾缓了缓,揉着下巴与他对峙,
“还不是因为你锁我卡?”
“我锁你余额几万块的卡,你就转头要我一个亿?”
“那你倒是说说锁我卡做什么?那里面每一分钱都是我自已赚来的,你有什么资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