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费力地睁开眼。
头昏沉沉的,身体僵硬得像是绑上千斤大石,动一根手指头都困难。
听到门锁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咋捅不开呢?”
“姑到底给的我是不是家门钥匙?这几把钥匙到底是哪一把?”
乔婉激灵一下猛然坐起身,虽然是黑暗当中,可是听到这个犹如魔鬼般的声音,还是把她吓得一激灵。
这不是吴建国的声音?
不可能啊,吴建国早就已经死了很多年。
怎么可能现在自己家?
她不是肝癌已经死了吗?
乔婉摸索着想要开灯,手猛然撞在一个坚硬的物体上,疼得她眼泪一下子落下来。
奇怪了,她的床头柜儿呢,她的灯呢?
为什么她对这个环境隐隐感到熟悉,可是偏偏又这么陌生?
手不由地触摸到了冰冷的墙壁,摸到了墙壁上的一根绳子。
这是一种本能的条件反射动作,熟练拉了一下绳子,屋子里亮起了灯光。
……
“姑娘?姑娘?”
顾聿安叫着她,只感觉怀里的女孩子轻飘飘的,腰肢瘦得他一只手就能握住。
抬起头正好对上吴建国惊愕的神情,顿时眼神一凛。
“去抓住他!”
身边的几个保卫科的男青年呼啦啦就冲上去。
跟着科长就巡个逻,还能遇到这样的功劳。
这个贼真是明目张胆。
还敢把人推下来。
保卫科几百年都没遇到胆大到S人灭口的入室盗窃犯。
他们这一次立大功了!
顾聿安看着怀里的女孩儿,周围没人搭把手,他只能抱着女孩儿直接往街口的职工医院跑过去。
左腿触地疼得厉害,应该是刚才救女孩的时候受伤。
顾聿安懊恼,最近疏于训练。
不过顾不上伤势,顾聿安拿出训练时候的体能,速度很快。
女孩儿昏过去时的那一个眼神充满悲伤绝望,尤其是眼神和自己对视的那一瞬间,仿佛对他充满了无比的信任。
……
顾聿安急忙捏紧了女孩的手,一根一根把手指掰开。
很快女孩儿手上的力量放松。
回血的位置渐渐恢复。
可是女孩依然没有松开他的手。
顾聿安看了看自己掌心里攥得紧紧瘦弱的手指。
这是他第一次和女人这么近距离地接触。
以前他不是没接触过女人,可是他不能碰到女人的肌肤。
一旦碰到女人的肌肤,哪怕是一点点,甚至是自己的母亲。
顾聿安都会呕吐不止。
后来经过医生的诊断,他这是一种毛病。
一种心理疾病,也许是幼年时留下的阴影给他造成了这种无法修正的毛病。
可今天,每次这个女孩子触碰到他的时候,他却一点异常反应也没有。
难道他的病好了?
正当顾聿安在疑惑自己的反常时,病床上的乔婉苏醒过来,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顾聿安,她终于又见到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