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哥,别,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放心,她醒不了的,你乖乖听话,少不了你好处!”
呼吸声交杂在一起,他们太过投入,没见到床上那人微微睁开的眼睛。
“勋哥,你说江宁宁什么时候才能死啊?”女人轻吟了一声,眉眼间都是媚态。
“也就三两天的事,怎么,你等不及要嫁给我了?”
“讨厌。”女人的拳头在勋哥的身上锤了一下:“到时候,江宁宁的公司可就都是你的了,你可得给软软一个盛大的婚礼才行。”
听到这里,床上那人的眼角滚落下一颗泪珠。
江宁宁从来都没想过,陈勋竟然会背叛自己。
直接在她病床前和小三勾搭不说,竟然还正大光明地觊觎她的公司!
江宁宁就恨自己瞎了眼,二十几年认错了人!
她就算是将公司都捐了,也不会给这渣男贱女一分!
江宁宁气得浑身发抖,她的目光搜寻着房间,随后在床头桌上见到了一把精美的水果刀。
当即,她猛地起身,在那二人还没有回过神的时候,直接刺进了陈勋的后心里!
听着那人凄惨的嚎叫,江宁宁心里止不住的痛快!
这还不算完,在陈勋因为疼痛倒地时,江宁宁强忍虚弱的身体,直接用刀子在他双腿间一划,惨叫声冲破天际,见到那血腥的场面,陈勋出轨的女人才尖叫了一声。
……
看清楚日历的时间后,江宁宁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时候的江宁宁只有十八岁!
这日子......
明天岂不是就要高考了!
上一世,高考那天她缺席了一上午,让江宁宁后悔了一辈子!
要不然,以她的成绩,是完全可以上清华的!
江宁宁兴奋地颤抖,不小心扯动了自己的手臂,那处的疼痛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去,一道长长的划痕赫然出现在手臂上。
她愣了愣,转瞬间,记忆浮现而出。
她之所以缺席高考,是因为在高考前救了一个落水的小孩,手臂上的划痕也是那时候刮破的,人救上来之后,江宁宁就脱力昏迷了。
足足发了四天的烧,江宁宁方才醒过来。
想到这里,江宁宁心里止不住的狂喜,重来了一次,她是不是有机会考上自己梦寐以求的学校了!
这念头让江宁宁浑身都激动的发抖。
外面的说话声依旧没有停顿,江宁宁冷静了下来,仔细思索了一番,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就算是她二叔准备让她上了大学之后再嫁人,也没道理对她那么好啊......
更何况,江宁宁能感受到,那天自己醒来要去参加高考的时候,二叔一开始是不同意的,只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松了口。
……
江宁宁一见到他这样子就作呕,她永远忘不了这人看到遗嘱时的贪婪样子,毫不客气地冷笑道:“二叔是不是想着,我不参加考试,就能直接顺了你的心意,嫁人赚彩礼去?”
心事被戳穿,她二叔的脸色难看至极,面上却露出了无奈的神色:“宁宁,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什么了?二叔说了,我把你养大,绝对不求回报。”
邻居街坊围了上来,听到这话,满脸都是赞叹:“是啊宁宁,你二叔多好的人啊,你爹娘都死了,可就你二叔这么一个亲人了。”
江宁宁顺着声音看过去,见到了一个满脸横肉的大婶,满眼都是精明算计。
这人是陈勋他妈。
江宁宁心里厌恶,嘴上也毫不留情:“什么叫对我好啊,霸占我爹娘的遗产不给我,还不让我明天去考试!我看你分明是想毁了我!”
心里的怨气积压到了极致,江宁宁直接与他们撕破脸皮。
这话一出,她二叔的脸色顿时变了:“宁宁,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好你个白眼狼!”她二婶向来是沉不住气的,直接扑到了江宁宁面前,抬起了手,想给江宁宁一耳光:“老娘都说了,你爹娘的遗产早就跟着大火一起烧了!”
江宁宁哪能站在这里真让她打?下意识地就想躲闪,可是她还没退烧,这会头晕目眩,险些没站稳。
打从刚才开始,祁年的目光就一直追随着江宁宁,这会儿看她站不住了,眉头一皱,长臂一伸,直接将人抱在了怀里,随后抬手攥住了她二婶的手腕。
自打江宁宁死后,就很少有人护着她了,尤其是在此时,江宁宁知道了二叔一家的狼子野心,骤然被抱住,心里的委屈都像是有了发泄口,眼眶无意识的开始泛红。
见到怀里的人红了眼睛,祁年顿时觉得心里发闷,手上的力气都大了不少,捏得她二婶忍不住嚎了一声。
祁年这才放开手,冷淡的看了一眼那人,随后低头,一见到江宁宁像兔子似的红着的双眸,就有些手足无措:“你......”
江宁宁回神,迅速站直了身体,对祁年道了一声谢,随后将自己的衣袖挽了上来,露出那道伤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