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阵重重的耳光声响彻在此刻阴霾的氛围中。
“余夏,我告诉你!为了把你捞出来我跟你爸花了两百万!封逸寒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继母冯燕声严色厉的吼道,脸上丝毫不掩饰对余夏的憎恶。
余夏的右边脸上赫然一个巴掌大的红色印记,印记覆盖的地方自右额到脸颊,让本来出色的五官瞬间黯然失色,甚至带着些许狰狞。
此刻冷冽而犀利的目光迸射过去:“你算什么东西?也敢逼我嫁人?”
余夏的挑衅气得冯燕跳起来就想要给她一个耳光,但被旁边身材肥圆得像头猪的余坚拉住了。
“夏夏,你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们余家破产的,对吧?现在能救爸爸的,就只有你了呀!”
与冯燕的威逼恐吓不同,余坚采取的是怀柔政策,以卖惨为主。
但看他满脸肥肉乱颤的样子,又实在跟惨字不搭界。
余夏嘲讽勾起红唇:“我对你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吧?你不是还有另一个女儿吗?你那么疼爱她,现在该是她回报你的时候了!”
“那怎么可以!秋秋怎么可以嫁给封家那个植物人!”继母冯燕立刻又跳了出来。
她把余夏接回来,就是为了替她女儿余秋去嫁给封家那个活死人冲喜的。
余坚不自然的假咳了两声:“夏夏,你也知道秋秋她长得比你好看,如果就这样嫁给封逸寒了也确实太可惜了些。你看你长成这样也嫁不了什么好人家,能替秋秋嫁进封家是你的福气。”
余夏冷冷的笑了出来。
……
余夏嘲讽的扯了扯嘴角。
敢情她名义上是三少奶奶,但其实只是个身份升级的保姆?
余夏走近床榻,细细的观察着躺在床上的封逸寒,不禁得发出了一声谓叹。
虽然封逸寒是闭着眼的状态,但从线条流畅的脸部轮廓来看还是长得挺帅的。
浓眉,眼睛紧闭着不知长成什么样,长度优越的
眼睫毛像把小扇子似的贴在下眼睑,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哪怕是常躺在床上唇色也依旧红润,在其苍白的脸庞上显得尤其妖艳。
妖艳到余夏忍不住伸出手——
“三少奶奶!”
正当余夏的手快要接触到床上男人的脸时,一个冷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吓了她一跳,玉手也随之迅速收了回来。
余夏回头。
只见门口站着一位年纪应该与封逸寒相差无几的男人正同样用一种犀利而审视的目光在紧盯着她。
“你是谁?”余夏镇了镇心神问。
刚刚送她过来的下人说,以后照顾封逸寒的事就全部交给她了,那现在这个突然出现在这里的男人又是谁?
看这人的样子穿着,一身高档的黑色西装,脚上是锂亮的皮鞋子,往后梳着油光滑亮的头发,仅有额前的几缕头发垂下来略显凌乱。
给人一种颇有威摄力的压迫感。
……
“书房的灯怎么亮了?谁在里面?”
房间外面响起杂乱的脚步声,男人神色微凛,将保险柜的门重新上锁,与余夏离开一样翻窗而出,消失在夜色里。
“砰砰砰!”
随着几声敲门声响,余夏穿着一身小白兔短睡裙,披散着头发睡眼朦胧的从楼上下来开门,只见封老爷子带着一群人面色不善的赫然站在门外。
“发生什么事情了?”她故意装傻的问。
“家里进贼了,你这里有没有人发现什么异样?”封老爷子语气不善的问。
余夏摇头,“没有啊!我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家里丢什么东西了吗?”
“东西倒是没丢,主要是怕那贼跑到这边来会伤害到你,所以过来看看。”
封老爷子边说边走进屋里,“逸寒的情况怎么样?”
“挺好的。”
显然老爷子并不相信她的话,带着下人直接就朝二楼卧室去了,余夏连忙跟了上去。
当看到封逸寒果然安然无羔的躺在床上时封老爷子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他的目光落在封逸寒旁边的那个红色喜枕上,转过头来看了眼余夏,“好好照顾逸寒吧!”
“老爷子,我会的。”余夏乖巧微笑。
亲自将老爷子送到楼下,余夏表现得乖巧听话,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