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浅静静躺在床上看着一旁的男人穿衣。
霍渊铭骨节分明的手扣着衬衫上的纽扣,举止投足间透着一股漫不经心和矜贵优雅。
“周柔回来了,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奶奶目前的身体不好,等一个月后我们就离婚。”
将纽扣全部扣上后,他嗓音透着一股冰冷。
苏清浅的脑袋轰隆一声响,浑身的血液就像是冻结住般,冰冷得让她的身体直发颤。
她脸色惨白一片,完全一副无措和绝望的模样。
幸好霍渊铭背对着她,根本看不见她此时的模样有多么狼狈。
她吸了吸发酸的鼻子,尽可能不让声音发颤,并用无所谓的口吻回着。
“好啊。”
她早知道会有今天这么一天,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三年前,她父亲为了救了霍老一命因此丧命。
为了报恩,霍老就指名自家的孙子霍渊铭和她结婚,在精神上和物质上给予她最大的支持。
结婚当晚,霍渊铭冷酷无情朝着她说着,他一辈子只爱周柔,霍家孙媳妇的位置也是周柔的,早晚有一天她得给周柔让位。
她也知道这个性子冷淡的男人不是她的归属,但她的心却在看在他的第一眼就丢了。
他之所以会碰她是因为一场醉酒的缘故,自从那次以后,霍渊铭开始愿意碰她了,她也开心极了,因为这能拉近她与他之间的距离。
……
苏清浅的作风一向良好,她听话乖巧,从来没有在他的面前发过一次脾气。
像她那种乖乖女又怎么会来酒吧这种地方?还点了公关服务?
他们甚至还没有离婚,她又怎么做出婚内出轨的事情,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不可能。”
霍渊铭挑起几分不屑,一口否认道。
话刚落,半敞开的隔壁包厢门就传来宋雅知清脆的声音。
“清浅,这几个男公关都是我专门给你点的,他们任你挑,你不用理会霍渊铭那个死渣男,谁让他是个柳下惠,你绿了他得了。”
这话极其清楚传进了林凡的耳朵里,他有些错愕地抬眸看了自家爷。
就见霍渊铭怒得额头上青筋爆起,浑身绷紧了熊熊怒火。
他也没料到宋雅知说话这么泼辣,还怂恿夫人绿了霍爷。
平日里夫人看起来挺温柔贤淑的,她怎么会来酒吧这种地方,而且还准备跟男公关有染,这简直刷新他的三观。
“霍爷……”
林凡正想着怎么缓解眼前这副尴尬的局面时,就见身旁已经没有霍渊铭的身影。
他抬眸看过去,就连自家爷浑身散发着压迫神经的低气压往隔壁包厢走了进去,他紧跟其后。
半瓶烈酒下去,苏清浅媚眼如丝的杏眸沾上了醺意。
……
次日,霍渊铭将衣服穿戴整齐后,一副高冷又矜贵的模样瞧了她一眼。
“你离婚后有什么打算?”
他这是在关心她离婚后的生活吗,苏清浅眼底泛起一抹酸涩。
她握紧了被子一角,“我挺有设计天赋的,估计会重新踏入珠宝设计的行业。”其实不仅仅是天赋,苏清浅的导师曾说过,如果她去做设计师,那必将是设计界的一颗新星。
霍渊铭这才想起苏清浅大学学的就是珠宝设计专业,她在没有嫁入霍家之前做的就是珠宝设计,嫁进来后,她就成了全职太太。
“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些话也算话,离婚后我会给你分配财产,保证你后半辈子无忧。”
“嗯,我很累,我需要继续补觉。”苏清浅应了句。
霍渊铭眸光难得温和了几分,“好好休息吧,昨晚你确实受累了。”
苏清浅已然听不清霍渊铭在跟她说什么话,她眼皮沉重了不行,一会儿就陷入梦乡里。
到了中午的时候,苏清浅才缓缓醒了过来,醒来那刻她感觉浑身酸痛,这些都是昨晚留下的。
她也后悔了,不该那么玩,原本想放纵一回,但没想到最后受苦的是自己。
她起床后简单捯饬了自己,就到楼下去吃午餐去了。
饭后,苏清浅愈发觉得脑袋疼痛得厉害,晕晕沉沉的,像是在坐过山车般。
她也没有放在心上,只觉得是昨晚醉酒留下来的后遗症。
“小姐,你脸色为什么这么白,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