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拉——”
裙摆被人大力撕开,睡梦中的宋诗语猛地惊醒过来。
她惊恐抬眸,这才发现眼前是她许久未见的丈夫——厉南城。
自从两个月前,厉南城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洛薇悄然回国,宋诗语就再也没看到他回来过。
没想到今晚会突然出现。
不过很快, 宋诗语察觉出一丝不对劲。
结婚三年,厉南城从不肯碰她 。
可现在,男人的手急切探进她裙摆肆意拨弄。
“等等,你是不是不舒服?我去叫人....”
宋诗语转身欲走,脚踝却被男人一把拉住。
厉南城浑身滚烫,冷峻的脸庞上裹挟着一股情潮。
“给我。”
说完,男人高大的身躯猛地欺身而下,强势吻上她柔l软娇嫩的唇。
一夜放纵。
笠日。
……
厉家上下用的香料,全是特制的,尤其祭祀用的线香,十分持久。
要是跪着等香燃尽,宋诗语的膝盖也别想要了。
她薄唇紧抿,极力压制怒意,“距离清明还早,我今天也没准备,不如改天再来。”
说着,起身要走。
肩膀被人重重一按。
李嫂皮笑肉不笑的道,“夫人猜到少奶奶有这方面顾虑,特意嘱咐您不必担心,尽管跪着等香燃尽就是。厉家祖先一定能感受到您的诚意。”
同时,李嫂带来的两人也紧紧贴着门口站好,显然是不打算让她有机会离开这里。
宋诗语孤立无援,又不能真的在祠堂闹事,咬牙忍耐下来。
而这一跪,又是两个小时,铺满大理石的地砖不断往她腿上泛着凉气。
宋诗语觉得自己的下半身都快失去知觉,她甚至开始担心自己今天还能不能离开这里。
而桌上的线香才勉强燃烧了三分之一。
“不行,这样下去,双腿一定会留下后遗症。”
宋诗语心里默默盘算着,奶奶不在,唯一能阻止厉母的人只有厉南城。
可他,会管自己的死活吗?
终于,趁着两个佣人打盹,宋诗语悄悄拨通了厉南城的电话。
……
厉南城什么时候被人拒接过?
无论男女,哪怕是他的对家接到他的来电,都得恭恭敬敬喊一声厉总。
可现在,宋诗语不仅拒接,还在他打第二通电话时直接关机!
“......”
很好。
他就多余管她死活。
“厉总......”
王嫂还想劝说,厉南城一个眼神,吓得她立马低头。
“随她去吧,我倒是也想看看,除了厉家,她还能去哪。”
深邃的眼底弥漫着嘲弄,厉南城始终觉得,那样费尽心机主动上位的人,又怎么会轻易舍弃这厉太太的位置。
离开,或许是她的欲擒故纵。
宋诗语迟早都会回来。
此时,宋诗语已经睡着了,祠堂的线香香味浓郁醇厚,她在里面呆了那么久,被熏的头昏脑涨,找到下榻的酒店便早早休息。
这一睡直接睡到第二天中午。
宋诗语给手机开机,她以为自己不会在意,可当看到手机里没有一条属于厉南城的消息时,还是忍不住自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