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我,我一定会对你负责......”
昏暗的房间里,秦潇挂在男人的身上,艰难许下承诺。
两抹灼热的呼吸交缠,气温陡升。
男人掐着她的下颚,身体里的燥热和难受无不提醒着他刚才喝的那杯酒有问题。
他几乎将女人的下颚捏碎,沙哑隐忍的声音里透着浓烈的厌恶和嘲弄:“这又是你们的新伎俩?嗯?”
“不是......唔!”
话还没说完,男人忽然朝她狠狠地吻了上去......
夜,漫长又混乱。
翌日清晨,秦潇醒来时,浑身仿佛被车子碾压过。
昨夜男人疯狂得如一头猛兽,仿佛被设计的那个人不是她,而是他一样。
身旁的温度提醒着那个男人还在。
她本能地僵了一下,然后缓缓转头。
男人背对着她,她只能看到他干净浓密的短发,以及宽阔的肩背。
没想到她的第一次就这样给了一个陌生人。
回想起昨天,秦潇有些心酸。
……
“昨晚谢谢你,这平安扣当是报答,希望你余生平平安安。
如果你想要我负责,就带着平安扣来找我。
如果你已有心上人,那么,昨晚的一切就忘了吧。”
字条瞬间被揉碎。
陆时衍气得冷笑。
胆肥的女人,把他当什么了?
“陆总,这还有个平安扣。”见陆总脸色黑沉,小杨小心翼翼地提醒。
陆时衍拽过平安扣,扬手就想扔出去。
却在看到平安扣的形状时,好看的眉头轻轻皱了下。
这平安扣应该有一对,此刻他手里拿着的是一个半圆形,应该只是其中一半。
让他疑惑的是,这锁扣看着眼熟,但他想不起什么时候在哪见过。
眼角瞥见床褥上的一抹殷红,他忽然改变了主意。
他将平安扣收回掌心,冲助理道:“去,把昨晚进入这个房间的女人找出来。”
他这个人,向来讨厌被人安排。
既然二婶处心积虑想将张禾禾塞给他,甚至不惜设计他,那他只好彻底断了二婶的念头。
……
陆时衍?
他怎么会到这来?
这里是民政局,一般到这来的不是办离婚就是办结婚。
看来他果然有心上人了。
昨夜的一切就当是一个秘密,以后都将会烂在她的肚子里。
陆时衍很高,一身黑色风衣更显气质冷峻,微眯的眼眸里也总浮现着一抹让人惧怕的戾气。
秦潇本能地怕他,在他朝自己走来时,默默地往旁边挪。
脖子更是缩进衣领里,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可当她鸵鸟似的藏起自己时,忽然发现自己好像没有藏的必要。
昨晚黑灯瞎火,他肯定没看清她。
男人目不斜视地从她身旁走过。
秦潇暗暗松了口气。
果然,他并不知道昨夜跟他在一起的女人就是她。
陆时衍擦过秦潇的肩走了好几米远,忽然问助理:“我的样子很吓人么?”
小杨挠挠后脑勺:“怎么可能,陆总您这般英俊潇洒,跟‘吓人’完全不沾边好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