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死丫头,贱妮子!”
“这次好了,冲撞了灵界贵客,冒犯了灵界之主,呵,即便是你父皇再宠你,他也保不住你。”
“你个扫把星这次死定了!”
水凌菲脸上满是狰狞且得意的笑,她手里夹着五六根细长的银针,对着五岁的淼淼扎了下去。
“疼......姨姨,疼......”夜淼淼疼得直打滚。
她不明白,向来疼爱自己的姨姨,为什么会这样对自己?
五岁的小淼淼疼得撕心裂肺,可双手双脚都被捆着,她也只能硬生生地挨着。
看着她那白皙软嫩的肌肤,水凌菲眼中的恶毒是越发的浓郁了:“你个贱蹄子,和你娘一样,**得很。”
她一下又一下,宛若疯魔了般,不停地掐、扎,用各种各样的恶毒手段折磨着淼淼。
“不,娘亲是好人,不许你骂娘亲。”夜淼淼虽然才五岁,可她知道,**是骂人的话,她就经常听到宫女说姨姨是个**子,老是勾引父皇。
见她还有力气顶嘴,水凌菲下手更狠了:“贱蹄子!”
“你娘是贱人,你也是贱人!”
“你们两个都是贱人!”
水凌菲越想越气,直接朝着夜淼淼的肚子踢了上去。
五岁的淼淼不过三十斤重,被水凌菲一踢,身体直接飞了起来。
……
“噗通......噗通......”帝辰捂着自己的胸口,只感觉自己的心跳声正在变慢,好似五脏六腑都破裂了般,身体机能正不受控制的被抽走,消失......
“尊主,找到了。”
收到讯息,帝辰眼底闪过一丝凌厉,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来到了夜淼淼的身边。
伴随着帝辰出现,一阵狂风卷过,踩在夜淼淼身上的水凌菲像是被人卷了起来,再狠狠地抛到了地上。
与此同时,奄奄一息的夜淼淼被帝辰抱起。
看着夜淼淼身上那青一块、紫一块,以及密密麻麻的针孔,帝辰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身上会这么疼了。
这个贱人,她这是要折磨死自己!
对视上帝辰那双冷冽锐利的双眸,刚从地上爬起的水凌菲只感觉喉咙一紧,整个人像是无法呼吸般,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帝辰如鹰隼般的冷眸倨傲冰冷,他双手一紧,正要动手S了水凌菲,就见怀中的夜淼淼像是回光返照般,突然揪住了他的衣袖。
她喉咙不停地往外喷血,难受到不行,却紧紧的揪着他,乞求道:“对......对不起,大哥哥。”
“是,是淼淼的错。”
“淼淼......淼淼给大哥哥道歉,大哥哥不要......不要罚别人......”
夜淼淼细若游丝的声音宛若蚊蝇,一字一句,像是一只小爪子,揪紧了他的心脏。
夜淼淼听了水凌菲的话,知道自己的行为会给父皇和南诏国带来麻烦,无比后悔的她,希望自己的死可以让帝辰消气,不要迁怒到南诏国和父皇身上。
好乖的女娃娃......护法们不自觉地低下了头,眼底莫名地有些酸。
……
夜淼淼头顶写满了问号。
这活菩萨没见着,倒是见着了个活阎王!
夜戈听到这里,恨不得掐死水凌菲:“你个贱人在胡说什么?”
淼淼可是水凌菲的外甥女啊,她这么说,是想要淼淼去死吗?
水凌菲一脸的嫉妒和不甘:“皇上,我也是为了您着想啊!”
“淼淼娇纵蛮横,冒犯尊主,本就该她受罚,您就算再疼淼淼,也不能是非不分啊!”
“您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南诏国想想吧?您不光是淼淼的爹,更是南诏国的皇帝啊!”
她精心设计这个局,就是为了让夜淼淼去死,如今计谋已经成功,她绝不会让夜戈这个女儿奴坏了她的大事!
夜戈却是要疯了:“你住嘴!”
“淼淼是我的命根子,谁也不及淼淼重要!”
夜戈话音刚落,赶来的大臣们听到这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直呼夜戈是个昏君!
为了女儿,居然要搭上整个南诏国?
就算是喜欢这个女儿,那也不至于如此偏宠吧?
水凌菲一脸的愤恨嫉妒,这夜戈为了个夜淼淼,竟要放弃自己的性命?放弃眼前的地位和荣华富贵?这脑子怕不是让驴踢了吧?
见不少大臣来了,水凌菲眼珠子一转,劝道:“皇上,您还不明白吗?就因为您平时对淼淼娇纵宠溺,这才把她养成了一个恃宠而骄、无法无天的性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