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难受......
姜宝儿闭着眼睛,感觉呼吸困难,就好像脖子被人掐住提起来一样。
她艰难地睁开眼睛,发现这竟然不是错觉,真的有一只大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怎么回事,她不是死了吗?
被她的亲生父亲活活烧死在母亲的灵堂上,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了,为什么还能感觉到窒息的痛苦?
姜宝儿忍不住抬手,想要将那只手弄开。
但是看到自己的手,却愣住了。
不对,这不是她的身体。
她身材纤瘦,但是这只手却胖乎乎的。
两相比较,掐着她脖子的那只手太漂亮了,手掌很大,骨节分明,苍白的皮肤隐约透出青色的血管,跟雕塑一样精致。
姜宝儿敢发誓,她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手!
“装晕这招对我没用,我劝你还是老实招了吧。”
耳边突然传来一道低沉阴郁的声音,脖子上的大手又收紧了几分。
姜宝儿嗓子一阵钝痛,被迫仰起头,这才看清楚掐自己的那人的长相。
他坐在轮椅上,穿着笔挺的黑西装,身材有些清瘦,但是那张脸长得极好。
……
姜宝儿动作一顿,隔着门缝,果然听到了音乐声,还有宾客高谈阔论的声音。
不行不行,绝对不能下去。
如果还没找到解药,就失去了理智在宴会上丢了丑,事情就糟糕了。
她转过头,看向屋里唯一的活人:“你让人帮我买点药。”
不等他回答,姜宝儿嘴里噼里啪啦地报了几味中药名,眼神期待地看着他:“求求你。”
楚云寒看着她挤成一团的胖脸,眼神淡漠:“你觉得我是烂好心的人吗?”
姜宝儿看着他冷漠的模样,咬了咬牙。
她刚活过来,就差点被这个男人掐死,绝对不会认为他是好人。
她心一横道:“我中了药,这个房间只有你一个男人。要是我控制不住药性,兽性大发要对你用强,你根本跑不了。你还坐着轮椅,行动不便,确定能跑过我?”
她说着抬起自己胖乎乎的胳膊,朝楚云寒比划了两下。
“我一个顶你俩。”
楚云寒眼神终于变了,复杂地看了她一眼:“你还挺得意。”
姜宝儿朝他抬了抬下巴,露出骄傲的表情。
为了不让她兽性大发对自己用强,楚云寒只能打了个电话,让人去买她说的那几味药。
打完电话后,楚云寒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姜宝儿。
……
姜宝儿隔着水幕,看见楚云寒神色冷厉。
虽然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是联系自己重生以来的种种迹象,姜宝儿瞬间明白,她和楚云寒都被人算计了。
算计他们的人此刻就在门外,还带着不少宾客,企图让他们身败名裂。
姜宝儿看着自己被水浇湿的身体,眉头狠狠一皱。
哪怕两人根本没发生什么,但是光是这一幕就足够让人误会。
浴室湿身,就凭这几个字眼,足以将两人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她咬咬牙,看向楚云寒:“我之前说的是真的,我能治好你的腿。”
自从跟着外公学医以来,姜宝儿治好了好几例腿上有疾的人,只要给她时间,楚云寒的腿她也有把握治好。
楚云寒眼神依旧冷漠阴沉,根本不相信她的话。
不过也正常,姜宝儿虽然没和原主见过,但是也听说过,她是A城有名的草包废物。
谁会相信一个草包废物会医术。
敲门声依旧很激烈,清朗的男声满是担忧。
“小叔叔,快开门。宝儿性子胆小,你别吓她。你要是不开门,我们就只能撞门了!”
姜宝儿攥了攥手指,眼里闪过一丝着急:“如果被人看到我们这样,对你名声也不好。你不会想和我这个草包丑女牵扯在一起,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吧。”
楚云寒闻言看了她一眼,慢悠悠道:“我倒是不介意,残废和丑女,听起来挺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