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层楼小别墅里,宋一念在厨房里忙碌着。
和陆钟笙两年的婚姻里,她每天都在重复同样的一件事——做称职的陆太太。
今天做的这一桌子菜,都是陆钟笙喜欢吃的。
一不留神,锋利的刀刃划伤了小拇指,痛得她倒抽了一口冷气。
张妈见状,也吓了一跳:“少奶奶,你流血了!”
“没事,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宋一念摇摇头。
刚处理好伤口,一辆低调奢华的迈巴赫就停在了院落里,有着宽肩窄腰九头身的矜贵男人从车里走下来。
陆钟笙只穿了件白衬衫,西装外套被他对折挂在左臂上,领口两粒扣子是松开的,恰到好处地露出好看的喉结和锁骨,宋一念莫名地想到时下流行的一个词来形容他——禁欲系帅哥。
即便一脸倦容,也丝毫改变不了他拥有一具好看的皮囊的事实。
她刚迎上去,陆钟笙就说:“我先上楼洗个澡,等下有事跟你说。”
闻到他身上的一股浓浓烟味,宋一念愣了愣,“你抽烟了?”
记忆中,他并不抽烟。
“嗯。”男人冷淡地轻应了一声,兀自上了楼。
十分钟后,当宋一念推开卧室的门时,陆钟笙正好从浴室里走出来。
刚洗完澡的他,头发还是湿的。
……
见她怔忪的样子,陆钟笙说:“我记得很清楚,结婚前你分明说过,你有个白月光。”
她的白月光?宋一念哑然失笑。
没错,结婚前她的确说过这句话。
可她怎么敢直白地告诉他,少年时期初见他起,就喜欢上了他?
还记得第一次看见陆钟笙,他就坐在一棵黄桷树下,树叶里透出来的光晕,昏蒙蒙地斜打在他的身上。
他靠着树低头看书,侧脸精致得无法形容。
是如何绝妙的造物之手,才能雕琢出如此精致的容颜?
哪怕是少年时期的陆钟笙,也让人沉迷。
以至于,宋一念这一沉迷就是整整十二年。
宋一念担心陆钟笙误会,误以为她是处心积虑获得陆老太太青睐,逼他娶自己。
所以她才骗他说,自己已有喜欢的人。
殊不知,那个所谓的白月光不过是幌子而已。
一直以来她喜欢的人,只有他!
她以为两年的相守,两年的付出,会让陆钟笙爱上她。
但事实证明,自己太天真了。
……
“爱情算个屁!陆钟笙结婚证上写的可是你的名字!只要结了婚,你就是陆太太,她杜思优就是见光死的小三!你正牌陆太太还没离婚呢,她就想登堂入室,也太不要脸了。”
苏姝替她不值,又是一阵激-情辱骂。
宋一念摇了摇头说,“是我不想住陆钟笙家里的,免得触景伤情。反正无所谓,我累了。”
两个人的婚姻,一个人的独角戏,这样的戏码扮演久了,实在是太心累。
见她不愿意再谈这件事,苏姝也不再说什么,抱住她轻拍了拍后背。
“没事没事,你就安心住我这儿吧,你知道的,次卧的房间永远替你留着。”
苏姝永远那么暖心,在她低谷的时候,总是会给她最温暖的拥抱和安慰。
为了伺候陆钟笙的饮食起居,宋一念没有睡过一天好觉。
现在,她终于能睡到自然醒了。
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直到宋妈打来电话。
“念念啊,下周末你记得叫上钟笙一起,妈生日给你们做一顿好吃的。”
宋一念想起来,这个周末就是母亲的生日。
陆钟笙教养好,对双方长辈该有的礼数从来不会少。
可现在他已经提出离婚,再叫他回丈母娘家,他还愿意吗?
“妈,他最近很忙,可能......”宋一念欲言又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