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辞走入包间前,收到了一张照片,贺晨忘我地吻着新晋小花。
女人的身材很火辣,和她不是一款。
她收起手机,抬脚进了包间。
包间里热闹非凡。
“小许啊!来坐这里。”有人叫她过去。
许辞点点头朝那边走过去,路过中间的时候,一双蹭亮的皮鞋伸了出来。
Bally的,很有品位。
男人一身手工定制西装,白净的手腕上赫然一只百达翡丽手表,翘着二郎腿,模样清冷,在包间里一众大腹便便的男人中划出清晰的界限,耀眼又勾人。
听人“傅总”“傅总”地叫。
应该是个不简单的人。
许辞绕过他,走到另一边的位置。
陈湘拉着她坐下,她才知道陈湘把她叫来这里的缘由。
一个月前,她报名了芜城设计展,名额意外被顶替,恰好今天,主办方聚餐,陈湘借故把她拉过来,想给她一个走后门的机会。
包间里的男人们吞云吐雾,聊着露骨的话题,时不时蹦出一两句脏话,许辞打心眼里反感,和这些人同流合污,有辱她的人格。
十分钟后,她借故离开,起身时,不知道怎么的,撞到了身后的男人,红酒泼在他价格不菲的西装外套上,沾了一片深色。
……
许辞被傅云深抱到床上时,还算是清醒。
......
一场抵死缠绵后,许辞睡了过去,隐约间听到了浴室里的水声嘀嗒。
早上醒来的时候,身边一片冰凉,许辞坐起来,瞥了一眼垃圾桶,两个空盒子。
桌上放着一张房卡,手机已经充满电,指示灯一闪一闪地提醒她有消息。
是贺晨的消息,她懒得看,穿好衣服,傅云深倒也体贴,痕迹都能被衣服遮住。
她拿着手机出了酒店,走到楼下的时候,一旁的车子冲着她摁了下喇叭。
“你怎么在这里?”贺晨从车里下来,目光显微镜一样在她身上划过,没看到他不愿意看的东西,才放下心来,“早上给你发这么多信息你怎么不回?”
“我该回什么?让季情来找我炫耀?”她不动声色地睨了贺晨,手机往贺晨怀里一送,正好是那张照片,脸很清楚,他抵赖不掉。
许辞和贺晨被婚约绑一起的,两年前,许家公司出了些问题,急需资金,许平远用联姻换取贺家投资,她这个吃力不讨好的私生女自然被推出去挡枪,两年间,贺晨虽然玩的花,但这还是第一次直接捅到她面前。
贺晨身体一僵,脸色难看,“算了,我过几天找个理由打发她。”
他看着许辞打开后座车门,拦住她,“你坐前面。”
不等她问,身后一缕熟悉的气息靠近,许辞下意识地绷直了身体。
贺晨看到人,恭恭敬敬地打招呼,“傅总,后面请。”
上了车系好安全带,许辞看了眼手机上的信息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
许辞脸噔地一红,拿筷子的手抖了下,好在话题很快被扯开,转到了公司上。
饭局到一半,许辞听到贺晨低声骂了句脏话,她偏过头,一眼就看到了聊天记录。
他和季情没谈下来,季情要公开他们的关系,女人手段了得,偷拍了不少小视频。
贺晨头一次被人摆了道,骂骂咧咧地拿着手机出去了。
圆桌上只剩下了四个人,许辞尴尬地慌,借故上厕所离开。
走到后门花园,贺晨打着电话骂人,许辞靠在门口,很好奇这次他会怎么摆平,贺家最注重家风,季情要是真把这事捅出来,可就有的玩了。
她有意思地笑了笑,转身准备离去的时候,腰身被人用力一搂,那感觉很熟悉,许辞心跳漏了一拍。
傅云深勾着她的腰,随意推开一间客房的门,许辞背抵着房门,硌地疼。
修长的手指抵着她的下巴,用力往上一抬,许辞被迫仰着头看他,疼的眼尾发红。
傅云深对她的这种反应很是满意,低头在她薄唇上浅吻一口,身后不远处就是贺晨打电话的声音。
“傅总,别......外面还有人......”许辞试图抵抗,贺晨的事情捅出去,不过就是男人玩的花,人物翻转一下,舆论则翻天覆地。
她的力气不大,打在傅云深的身上,反而有了**的味道,傅云深注视她两秒,倏地一哂,发狠地在啄在她唇上。
距离逼仄,呼吸相闻间,许辞软的站不住脚。
“睡都睡了,还装不认识我?”
直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