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江寒洲。”酷夏,林希夏一身粗布,挺着孕肚,艰难地对JS集团前台诉说自己的来意。
前台打量了她一番,眼神里尽是鄙夷,“哪里来的乡巴佬,快走,别脏了这里的地,我们总裁不可能见你!”
“我是他的妻子......”林希夏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保镖架了出去。
天气燥热的厉害,汗水沿着她清丽的小脸滑落,她想挣扎,忽然感觉到肚子隐隐传来一阵阵宫缩。
苍白的小脸皱起,她抬眼,艰难看着眼前遥不可及的摩天大楼。
就在几个小时前,她从村口的电视新闻上得知,一年前她从路边捡回家,后又嫁给的穷男人,竟是JS集团新任总裁——江寒洲!
一周前,他说去城里给她买东西,却再也没有回来。
她想来问他,什么时候回家,问他为何要骗她一个乡下的野丫头!
耳边传来嘲笑声,“笑死我了,就你还江总妻子?可笑!你也不照照镜子瞅瞅你这幅穷酸样,我们江总,他只有一个未婚妻,叫姚千涵!”说罢,保镖将林希夏狠狠一推。
林希夏顺势跌倒带滚烫地平地上,她眼眸猛地缩了一下,什么?
他有未婚妻?
他承诺过,永远不会骗她的。
“我要见江寒洲!”林希夏情绪失控,肚子的疼痛让她有些窒息。
她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正要再次走进去,右侧忽然开过来一台黑色无牌奔驰,那车直奔着她而来,目的十分明确。
林希夏眼睛瞪圆,还没来得及后退,整个人直接被撞飞。
……
五年后。
江城,聋哑贵族学校。
五岁的江星屿坐在教学楼门口的台阶上,小手撑着脑袋发呆,粉雕玉琢的五官搭配奶油白的皮肤,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灵动可爱。
一眼便能看出他的五官和气质和如今JS集团最高掌权人如出一辙。
吵!这个世界简直太吵了。
小家伙烦躁的抓了抓小脑袋。
他把自己打包送进了聋哑班,可还是觉得这个世界吵的让人脑壳疼。
一双白色的小皮鞋陡然闯入他的视野。
紧接着,一根彩虹棒棒糖递到他面前,伴随着小女孩儿清澈纯真的笑脸。
女孩儿不会说话,用手语比划,说送给他吃。
小家伙伸出手一把夺过棒棒糖,奋力丢在地上,踩了一脚。
他以为对方要哭,准备捂着耳朵离开。
对方却笑嘻嘻的又递来了新的一根。
小家伙着实愣住了,用手语比划了一个蠢货的意思,转身欲跑,不料撞进了一个馨香的怀抱。
小脸被对方堵的死死的,鼻尖都撞疼了。
……
沈氏集团,她可以不要,但不代表她争不到。
“沈家靠我母族发迹,股权不动产照理我都有一半继承权,你们倒是说说,让我怎么个滚法?现在分家产吗?正好,我带了律师回来。这些本该在我十八岁就该拥有的,我现在讨回也不迟。届时,从我家滚出去这句话便由我来说。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女小姐?”沈棠靠在沙发处,慵懒的开口。
“你......”沈瑶气的脸色泛白。
别人得她一寸,她便敬人一尺,她没有吃亏的习惯。
提到分家产,坐于主座的沈长青不淡定了,他这些年投资颇杂,很多资金没有回笼,现在分他在股东大会上稳固不了局面,现在他还需要稳住这个女儿。
“瑶瑶,不许对你姐姐无理,棠棠,你先带外孙女回屋休息,一路奔波回来也甚是辛苦,晚宴我让厨房备上你爱吃的。”赵兰率先起身帮忙打起了圆场。
坐上夫人之位,她便收敛了姿态,把沈家夫人这个角色扮演的滴水不漏。
沈棠瞥着赵兰那张保养极好的虚伪嘴脸:“赵阿姨,我们好像不熟吧,第一次见就知晓我的喜好,您可谓是有心了?”话里话外讽刺她别有用心。
赵兰的脸色有些不好了。
沈长青笑着起身,牵起了沈瞳的手:“来,外孙女,快跟外公说说,你爸爸是谁?外公也好给你爸爸和妈妈操办婚礼。这些年你和你妈在国外,是外公疏忽你们了。”
沈长青是个诡谲之人,在商场混迹多年,她枪口对准赵兰是在打他的脸,他便拿捏她的痛处,让她知道收敛。
可她到底不是会收敛的人,一把从他怀里接过女儿:“她爸死了,就不牢爸费心了。”
沈长青面色微怔:“这次准备回国待多久?”
“不走了,楼上的主卧还是我的吧?我先上楼休息了。”沈棠抱着女儿嚣张放肆的起身离开客厅。
走到楼梯口,她又折回来望着这群脸色都不怎么好看的沈家人:“对了,爸,我是专程回来给您过五十大寿的,至于礼物,我就给您准备了一个大孙女,您看可还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