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省,平原县,监狱门口,顾乔一睁眼就懵圈了,她不是在小别墅悠哉悠哉地享受假期,怎么躺在地上?这是个什么状况?
就见面前的老狱警满眼怜悯地看着她,说道:“回去以后好好做人,别再犯法了,也别想不开,你还年轻,要走的路还有很长。”
“。。。。!”
“你在说什么?犯法?我?”她顾乔打从娘胎里起就奉公守法,从没做过作奸犯科的事情,就是当了大老板也是依法纳税,这犯法从何说起?
“快回去吧。”
“啊?”顾乔在老狱警的搀扶下站起了身,晕晕乎乎地向前走去,
老狱警看到顾乔的背影,忍不住叹气道:“这出狱家里也没来个人的,这丫头真可怜。”
离开监狱的顾乔蹲在县城的十字路口,看着人来人往的人群,忍不住仰天长叹,想不到我顾大老板在现代有车有房,有存款,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没想到一朝穿越,竟然一朝回到了解放前,她真的是要哭死了!
想想原主也真是可怜,六岁就成了没妈的孩子,亲爸娶了后娘,日子过得更是艰难,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可就这样,一家人还是看她不顺眼,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学,亲爸又让她让给继姐,更惨得是这不继哥偷了东西,正赶上了严打,亲爸后妈不忍儿子蹲大牢,就把原主推了出来,这简直是地里的小白菜,怎一个凄惨了得!这不出狱的时候满心欢喜的想见家人,没想到没来一个人,这小姑娘一时想不开,人没了,就让顾乔给穿过来了。
“丫头怎么坐到马路边上?”
这个年代人们都淳朴,见顾乔一个人坐在路上,还以为她遇到了什么事情难事上前询问,顾乔赶忙站起来,说道:“大娘,我没事儿,谢谢你。”
大娘胳膊上挎着个菜篮子乐呵呵地说道:“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没有什么过不去的事情,一切都要向前看。”
“哎,谢谢大娘!”
顾乔暗暗地为自己打气,愁眉苦脸唉声叹气可不是她的风格,想到顾家,顾乔摸着下巴,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这冤有头债有主的,顾家害得原主这么惨,怎么也得连本带利讨回来。
*
……
顾大军梗着脖子,喊道:“你要是心疼她,你就领回去呀,反正我不要了!丢人现眼的东西,顾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顾乔抬起头,嗤笑道:“爸,这是我家,我不在这儿我能去哪儿?”
不等顾大军开口,旁边的沈红梅破口大骂道:“我们早就和你断绝关系了,你早不就不是顾家的女儿了,你赶紧走,要不然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顾乔突然就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说道:“后妈,整条胡同里的人都知道我是听你儿子顶的罪,你说我真要是去告发——”
沈红梅神情慌张地骂道:“你个小贱人,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家宏光老实本分,怎么会干那种偷鸡摸狗的事情?”
顾乔看向四周的人,大声地喊道:“后妈,人在做天在看,他是不是老实本分大家伙心里都清楚!”
沈红梅本就心虚,生怕自己儿子的事情被人发现,见顾乔还故意大声地喊,怒气飙升,指着她的鼻子。怒道:“你!我打死你这个小贱人!和你妈一样,就知道勾引人!”
顾乔眼神一下子就变得锐利起来,“你们一家人肚子里都是男盗女娼,就以为别人也和你们一样!”
“你!”
顾乔可不是原主那等受气包,她看向四周的邻居,喊道:“你看看你们多精明,把我推出去为顾宏光顶罪,又让自己的女儿顶替我上了大学,现在又要把我赶出家门,这好事真的都让你们给占了,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绝对要和你们死磕到底!”
沈红梅一听顾乔提上大学的事情,彻底慌了,喊道:“你个小贱人,什么是你让的!明明是我女儿自己考上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顾乔挑眉道:“看来我应该去找学校领导好好说道说道。”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顾大军看到顾乔这副不达到目的不罢休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必定要做出妥协,黑着脸,喊道:“好了,都正在外边干什么?还不进屋来!”这就是同意顾乔留下了。
……
顾大军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扔,吼道:“能不能别喊了,能不能让老子安生地把这顿饭给吃完?”
顾乔在一旁不住地点头,而后笑眯眯地看着沈红梅,说道:“后妈,你就不能让我爸安安生生的把饭吃完?”
沈红梅气得要死,但是看着顾大军黑着的脸还是忍住没发作,等吃完饭后,顾乔拍拍屁股就上去休息了,身后传来沈红梅气急败坏的声音,“你个小贱人,谁让你走的过来刷碗抹桌子扫地!”
顾乔全然不理会她,悠哉悠哉的去补觉去了,沈红梅追了上去,一把抓住了顾乔的头发,骂道:“你以为自己是资本家的大小姐,什么都不用做?”
顾乔扭头,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把抓住了沈红梅的头发,发狠地将她的脑袋往墙上撞,沈红梅发出了S猪的惨叫声,一旁的顾大军都惊呆了,这还是他那个诺诺弱弱连大话都不敢说得大女儿吗?
“S人啦!”
顾乔随手就将沈红梅扔在了地上,慢条斯理地用餐桌的布擦了擦手,而后漫不经心的说道:“知道我坐过牢还敢惹我,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沈红梅当即缩在地上不敢吱声了,顾大军看向顾乔的目光都变了,心里变得忌惮起来,可还是习惯性地指责道:“顾乔,你是不是疯了?你怎么能把你妈往死里打!”
顾乔抬头看了他一眼,说道:“我妈早死了!”她向前走了两步,又扭过头,漫不经心地笑着说道:“后妈,没事别惹我,我疯起来连自己都怕!”
顾乔上了阁楼,顾大军将沈红梅扶了起来,皱眉说道:“没事少去招惹她。”
沈红梅一脸愤恨地看着顾乔所在的阁楼,但又想到刚才的事情,心中有了忌惮,也不敢像之前那样大声地骂,咬牙说道:“老顾,你就这样看着她一个丫头片子在咱们头上拉屎拉尿的?”
顾大军瞥了她一眼,说道:“你少拿话激我,你要是有本事收拾她,你就收拾,没本事就少去招惹她。”
沈红梅满脸的不甘心,可也无可奈何,只能愤愤地去收拾碗筷了,今天是周天,不用去上班,要不然平常的这个时候,大院里除了老人和小孩根本就不可能有人。
第二天一大早,沈红梅就在家里号丧,势必要让顾桥不好过,顾乔一脸烦躁的用被子蒙住了头,可仍是挡不住外边的声音,顾乔一脸烦躁地起身,走到外面,坐下来就吃饭,理都没理旁边的人。
“天天就知道吃吃吃,怎么不吃死你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