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女孩哭地上气不接下气。
可男人根本不顾她的痛苦。
脸上的表情更是阴鸷可怕,女孩的哭叫声,却只会让他更疯狂……
“啊!”
李幼薇惊醒过来,发现自己是在出租屋里。
熟悉的几十平米的出租屋,一目了然,让她的脑子渐渐地清醒过来,可胸口的那股子钝痛和惊恐还在残留着。
擦了擦额头,尽是潮湿的冷汗。
最近怎么回事?屡次做同一个梦。
已经过去三年了啊……
拿起手机,显示的时间在告诉她,不能再磨磨蹭蹭了,不然上班就要迟到了。
李幼薇是在枫丹白露会所的餐饮部做服务员,正是用餐高 峰期。
来这里的人都是非富则贵,有消费门槛,属于会员制的。
李幼薇正端着菜,撞在了厨房的门上,啪嗒一声,盘子连带菜全部砸地上了。
她怔怔地看着碎成片的盘子,心跳加速,沉重地撞击着自己的胸口。
……
“李幼薇!”李经理在她耳边小声威吓。
李幼薇转过脸,脑子乱哄哄的,魂不附体的状态。
接着推开经理,夺门而出,耳麦传来李经理气急败坏的声音,她干脆扯掉耳麦扔了。
一路奔出会所,到了转角,躲在角落里,身体紧紧地贴着墙壁,却依然无法克制住颤抖。
傅先生......傅慎寒......
怎么会是他......
刚才就在她的眼前,那么近,一切都像是噩梦一样。
她多希望这一切只是个梦。
李幼薇清澈的瞳孔里全是恐惧的泪水。
身上手机传来的震动都让惊弓之鸟的李幼薇吓得瑟缩。
拿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是男朋友温敬之打来的。
李幼薇稳了稳情绪才接听,“敬之......”
“快下班了吧?出来喝个下午茶?”
“......好。”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了,用餐的人已经走了。
……
晚上。
回到她的出租屋,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样地往床上倒,跟个布娃娃似的脆弱。
李幼薇的妈妈付玉兰是傅家的佣人,爸爸是傅慎寒父亲的司机。
在她八岁的时候,爸爸车祸死亡,妈妈带着她继续生活在傅家。
有一天,妈妈不知道是为何事和傅慎寒的母亲发生了争吵,傅慎寒的母亲从楼梯上摔下去,变成了植物人。
‘幼薇,你在做什么?你为什么把夫人推下去?’
‘对不起对不起,幼薇还小,她什么都不知道,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和夫人争吵的......’
‘幼薇别怕,妈妈会保护你的,你什么事都不会有......’
李幼薇将身体蜷缩起来,紧紧地捂住耳朵,一如当年年幼的她一样,似乎这样,就能将那贯穿耳膜的声音给隔绝。
那时的她不懂,为什么她什么明明都没有做,妈妈却说她推了夫人?
可这并不妨碍她成为罪魁祸首。
之后,傅慎寒定居国外的外公得知消息,将植物人的女儿和外孙带走了,去了国外治疗。
而她,因为当年只有八岁,还未成年,加上妈妈的苦苦哀求,这件事便不了了之。
之后,付玉兰便一直生活在傅家,和傅镇柯在一起。
虽然两人没结婚,但是也和夫妻差不多了,有眼力见的在暗地里会叫她一声‘夫人’。
……